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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攥紧拳
，伸向季云
：“选哪个。”
季云正在平板上编曲，闻言立马抬。视线在两个拳之间逡巡，饶是火眼金睛也分辨不出有什么区别。
“给个提示？”
“……都是让你快乐的东西。”
“阿晏你……”季云心里好像炸开了很多芒果，身上的浅色睡衣挡不住下面的变化，“选左边的。”
“你确定？”肖誉狐疑地问。
季云摸不清套路：“……那选右边的？”
“确定吗？”
“确定。”
肖誉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一个白色的小绒球，连着一个合金的类圆锥体。
“兔子尾
。”他的声音小到听不见。
“我给你戴。”
季云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像热
的老鸨一样揽着肖誉肩膀，把
放到床上，贴心地在腹部垫了一个小抱枕。
肖誉抿紧嘴，竭力忽视这种完全
露的羞耻感。
“另一只手里是什么？”季云忽然问。
肖誉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身后某个部位了，根本没有余力思考季云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把手里的软皮项圈递了过去，小铃铛“叮铃叮铃”的声音由近到远，然后由远又到近，挂在了他脖子上。
“？”
“阿晏，”
热的吻落在宝石耳钉，季云向耳廓吹了
气，“谢谢款待。”
肖誉打算在学校附近租一间公寓，所以要提前一个月去芬兰。这次他依然先斩后奏，在出前的倒数第三天，必须收拾行李、瞒不下去的况下，才告诉季云。
那天晚上季云愣了许久，然后沉默地回了卧室——像为孩子考上大学而骄傲，又为孩子离家求学而伤心的老父亲。
反常的平静让肖誉心里没底。
推开卧室门，季云却在帐篷里戴着耳机听歌，平板不知息屏多久了还在捧着看。
“生气了？”肖誉也挤了进去，摘下季云的戴式耳机，“别生气啦，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那是为什么。”季云从他手里拿回耳机，想重新戴上，犹豫了一下，认命般丢到一旁，“你是怕我又给你安排好所有吗？”
肖誉不吭声了。
季云猜的没错，他确实怕这个，他怕季云给他租了条件很好的房子，怕季云提前和学校或房东或他生活范围内的所有打好招呼……
“我以为你能看到我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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