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13）

一凝，许多往事亦被忆起，她隐居山林多年，这数十年间所经历的其实并不算多，曾经的那一幕幕反而更能清楚记得。

五十年前正是她为祸江湖之时，当初的她凭着一身惊世邪功异术，肆意妄为、屠戮武林，曾造下无边恶业，一就压得正邪两道都不得不对其辟易退让，而她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号亦是当年整个武林的共同禁忌。

想到这里，早已改邪归正、勤修道学多年的水无伤也不禁脸上浮出红晕，偏咳嗽一声有些尴尬的开说道：咳咳……那，那个绰号我早已不用了，都是虚名而已……嗯，贫道早已道多年，现在你可以称我为灵虚子，或者太华圣母……看你样子，应该是当年被我打到过脸吧？也算你命不该绝，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灵虚仙子实在不想多提当年的那些不堪，走近她才看到这老的整张脸的脉络都被坏，所以才看起来总是木无表，这是她功法独特的伤方式，只不过让她怪的是，既然面前这绿衣脸上中招，又怎么可能还活着。

望着面前绝艳子因羞红而忽然生动起来的娇媚容颜，就算明知对方是自己的催命阎罗，沐声传枯寂多年的心脏也忍不住狠狠跳了几下。

他采依旧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暗中苦笑自己命在顷刻还有心肖想绮念，中声音暗哑的答道：如果真是被打到，焉有命在……当年于泰山之上，在下只是被前辈长袖所发出的真气劲风远远扫到面上而已，虽然一下就昏了过去，却也因此有幸活了下来……灵虚仙子脸上表一僵，子美逐新乃是天，就算她功法特异能够青春永驻，但其实还是比较介意总被垂暮老者喊前辈的。

不过想到眼前这在五十多年前泰山顶那一役时必定正值弱冠，那时自己却早已凶名传遍天下，这样称呼也算合合理。

时过境迁能再遇故旧之，就算是当年自己手中遗漏的余孽，在勾起回忆缅怀之下，也让水无伤没有了再取其命的念。

仙子伸出玉手，勾起绿衣老者下，凑近观察其面相。

呼吸间如兰芬芳与子体香萦绕在沐声传鼻端，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滑腻触感，以及近看之下更是毫无瑕疵、白瓷般的妩媚玉颜，让这位也算是恶贯满盈的星月湖元老在心旌摇曳、悸动难安的同时，脑子一片空白如陷梦境。

我当年行事一向不留活，你能侥幸苟存至今说明也是气运加身之，观你面相确有后福，想必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既是故识，贫道今便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吾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