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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连珠炮似骂个不停,显然是真恼他偷偷逃跑。
长孙旭痛晕过去又痛醒过来,不知反复几次,再恢复意识时已被扔到一边,趴在地上流汗喘息,盐分渗入伤的疼痛搔痒也似,完全没有竭力呼喊的价值。
“天蜈那死老鬼呢?”少在靴底抹净毒血,双刀一错,抬四顾。
“死哪儿去了,你有没有绪?”我他妈怎么知道!长孙旭的灵魂怒吼着,身子却动弹不得,不知是爪毒还是见从的药末夺去了知觉。
他像被麻翻了似的张嘴眦目,趴成供桌上的猪,不仅毫无尊严,而且冤枉透顶。
你他妈早半盏茶的工夫麻个透透,老子至于这么疼?是哪个混蛋抓的药效发作区间?少年的灵魂怒吼成了粗连击,把所有想得到的、能骂的都骂过八百遍,完全没细听见从说了什么。
少起身道:“……看来天蜈就是在这儿炼的狱龙。
也罢,等我逮着狱龙喂你两滴龙尿,死都能活转来。
等着啊!可别随便死掉了。
”衣影微晃,视界里再无芳踪。
长孙旭嗅不到气味,只剩眼耳还有点作用,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发现自己趴在一片林中空地的边上,先前以为遮住星月的枝桠,竟全是对半剖开、高高吊起的“片”,地面绘满黑褐色的怪异符箓图形,不用想也知是干涸的血。
修罗场都不足以形容这片恶林,简直是活生生的炼狱。
长孙旭很庆幸自己被麻翻,否则肯定要吐得死去活来。
看来这里就是天龙蜈祖此前离城而来、直到感应缔魂使卒才折返的地方,见从认为是炼狱龙的养蛊场;对照眼前邪教祭坛似的惨烈状,此一推断不能说没有道理。
天龙蜈祖在河岸边放慢追索的脚步,不仅因为见从一方的马赶至,更由于敌实已侵入炼蛊之地,才觉大事不妙么?但少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在他昏迷后、见从赶来之前,这儿起码有两拨立场对立之:尾随自己的天龙蜈祖,以及施放那烟火信号的、假定是见从那边的,他们到哪儿去了?为何见从身边,不见有等在此处会合的同伴?思绪运转间一股感漫过鼻,麻痹的舌无法辨味,好在浆甚浓,流动不比清水,否则早涌进嘴里,说不定便要呛着气管,生生噎死少年;余光瞥见鼻下一片死白,似透非透,有点羊脂玉膏的感觉,但又末掺进丝毫异色,就像白生生的雪花石膏——你他妈的。
怎会有这种鸟事?原本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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