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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做噩梦……梦到那只母猫死时候的眼睛！不停流血！”“闻医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帮我催眠！把这些记忆忘掉好不好？我求求你……”闻观坐在对面，面无表的擦着眼镜，“把它忘了，一切就可以当作没发生了？其实——”他抬眼，视线冷淡的好像落在一具尸体上，“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什么？！”孟佳脸上出现疯癫似的期盼，“是什么？！”闻观戴上眼镜，冰冷的镜片遮住了他眼底的黑色，“用你身上唯一值点儿钱的东西，去赎罪。”“我……我身上没有值钱的……”孟佳眼迷蒙。

闻观嘴角轻扬，“怎么没有？你最害怕失去的，就是值钱的啊。”座钟“哒—哒—”响着。

魏潜冷冷地看着他，“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他压低声音，“这叫引|诱杀！有违医德的事儿你还真的出来？”闻观摇了摇，“这我要帮可的‘闻观’说一句，他只是提了个友好的建议，并没有去着他去做，您突兀扣这么大一顶帽子，不太好吧。”魏潜一掌拍在桌上，“看在你救袭珧一命，还帮忙了不少案子，我一直在忍你，但是别太过分了。禁|药这案子完了后，你老老实实给我蹲几年好好反省。”闻观眯了眯眼睛，“将功补过可以么？”魏潜冷声，“你这个过没法儿补。”“蹲大牢什么都做不了，没法儿为社会为民做贡献，在外边儿就不一样了。”闻观撑着下，“我帮你把胡七九抓住，他儿子胡焕也一并送上，换我的自由，可好？”魏潜沉默着，眼里散发着寒意，“你和他们果然有联系。”闻观拿着小锤儿轻轻的敲了下水银似的小钟。

“不虎，焉得虎子？”时间一点点滑过。

会面室内安静的可怕。

祈无病看着对面的，张了好几次嘴，终于说出，“你要跟我在这儿耗一天吗？我还得去酒吧上班。”周卉憔悴了很多，她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似是无奈，“原来你最近都在忙这个呢？之前在医院，我说让你找我聊聊，为什么不来？”祈无病表空白了一下，回想了好一会儿，“啊，对不起，我忘了……”“我就知道你会忘记。”周卉自嘲的笑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祈无病：“……”周卉做作的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算了，说正事。”她嘴角僵硬的扯着，像是极力想笑，却被|涸的脸皮阻挡，“霍瞑死过一次，是真的死了，身体冰凉呼吸消失，心脏的部位，也是安静的。他死了，那你又是谁呢？”祈无病淡淡地说，“你想表达什么。”周卉歪着，天真烂漫的样子被她诠释的像是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