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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学道身后是一个时事部的编辑，31、2岁，来报社3年了，听说没签劳动合同，没有保险公积金，没有年终奖，甚至连平时的一些小福利都没有。

长的也不算漂亮，虽然也不难看。

嘛，只要肯张开腿，再难看再老都有男上，跟报社好多都有一腿，边学道也上过几次。

俗话说，一夫妻百恩，边学道也只能在自己职权内帮帮忙。

领导们不知道上过多少，这点露水缘还不足以让编辑得到编制。

再说，裤裆里面这点事儿，也就几十年前还算个事儿。

自从开放以来，一切跟国际接轨，结婚年龄下调，卖合法。

领导们谁没几个小，就连边学道自己偶尔不也出去找个援的学生妹。

看着很光鲜的报社越来越没有味了，明明是四处漏风的夕阳产业，却始终抱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若说店大欺，也只是欺负没根没底凭能力进来的，近亲繁殖的子过得那叫一个舒服。

一个报业集团，几张报纸的一线采编员不过300，拿钱吃饭领福利的却有近2000。

边学道很佩服编辑的韧劲，也很同她，因为如果早个10年，她的忍耐还算有价值，现在很难说了。

看完了，刚已经让组版员取回去改了。

边学道回手在编辑胸部也捏揉了一把。

办公室不多，但边学道也没好意思演春宫给同事看，过了下手瘾。

坐回座位的边学道好一会不能进审稿状态，他想到了那个编辑在这待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出去卖，工作者虽然不太光鲜，但也没另眼相看。

关键收还不少，虽然长相一般，年龄又大，但多年的文字工作，使得气质很好。

现在的生，有几个没做过援，哪怕是不差钱的富家，为了追求新鲜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做过援的也不少。

或者拍片嘛，虽然像欧美岛国那种成片不行，但是三级片现在也合法了，收也不少。

也想到了自己在这下去，就算报纸不黄，天天熬夜自己也肯定活不到领社保的时候。

已经凌晨1点了。

整座城市除了偶尔呼啸而过的渣土车，万籁俱寂。

周围的楼房没有一点亮光，唯独松江报所在的5楼仍然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