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暧昧初探

面看，原则上要求年轻教职员工的出国进修或留学必须是“公派”或是“公派自费”，而其中真正“公派”的名额是稀有资源，这些资源早就在决策层内部消化了，据说除了少数几个品学兼优，碑不错的年轻教师外，几个老教授的“准婿”和“准儿媳”们也瓜分了为数不多的名额。这让高建十分失望。

与张燕的相近，高健也是比较清高的。一直以来大学和研究生阶段的学习成绩都不错，没有求就被导师点名留校了。如果不出国，他可以按部就班，论资排辈，然后在去读个博士学位，慢慢在校园里混下去了。可是现在的大氛围变了，如果不出国镀一下金，要想将来在系里出地，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为了出国，想托找关系的时候，才发现，除了自己的导师，学校里混了这么几年，几乎完全没有可用的其他脉资源。这让高建觉得自己混得非常失败，沮丧万分。

车只有在约翰手上，张燕去银行的行程才有保障。不仅张燕心里清楚，约翰也摸到了规律。由于许芸的小心眼和捣，约翰和张燕去银行以及其它地方一起办事形成了他们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些给约翰带来了遐想和机会。

这天约翰带着张燕办完银行的业务，行程中有去航天部五院送资料的安排。在阜成门中国银行楼下接张燕时，约翰很绅士地下车，帮张燕打开前排副座的车门，眼见约翰做得礼貌且到位，不忍拒绝，说了声“谢谢！”后就上车了，约翰轻关上车门，驾车离开。

不一会儿，车就上了二环路，向北进发。今天的二环路车特别地多，地面显得非常拥挤。眼见车辆行驶缓慢，约翰打开了车内音响，车内传来了谭咏麟的劲歌金曲。可能是与张燕独处心不错，甚至亢奋，约翰把音量调到很大，自己摇晃尾跟着地大声哼唱了起来。

约翰的自我感觉不错，但唱得实在不怎么样，加之张燕对粤语一无所知，迪克的嗓子把谭咏麟优美的歌声愣是搅和成了噪音。车内的空气本来就不算好，音量又大，张燕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约翰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张燕的不爽，就把音响关了，这还让张燕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约翰开始找话题和张燕聊天。

车慢慢地往北继续走着，约翰开始没话找话，问道：“张燕，你最近工作好吗？”“挺好的。”张燕皮都没抬地回答道。“你对许芸怎么看？”迪克继续问道，“没怎么看，她她的工作，我做我该做的。我没太注意她。”张燕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