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意外发现

上海这一趟出差，收获最大的是约翰，他以公务的名义出差，可谓一箭双雕，因为他借机拿下了张燕。

高建父亲的身体在慢慢地恢复，近期做的一些检查结果也陆续出来了。从的片子上看，脑子里有一小块模糊的影子，核磁共振结果为微小的脑膜瘤。高建咨询几位在京的知名专家，一致认定是良瘤。鉴于老的岁数，都建议不做脑部手术，通过吃一些疗效比较好的进西药，虽然价格会昂贵一些，但可以起到很好抑制脑膜瘤的作用。这让高建和他全家上下大大地松了一气。

父亲进京看病后的这段子里，张燕给了高建神和物质上巨大的帮助，张燕对他家所做的一切让高建感动，心存感激。高建下定决心，一定要出国，搏出一个出地的生，给张燕一个富足的未来生活。

从上海回京后见到高建的第一面，张燕的内心充满了羞耻、愤怒和委屈，真想在高建的怀里大哭一场。但当她看见高建憔悴的神，书生气的脸，略带迷茫的眼神时，张燕实在不忍再折磨他，她愣是把满腹的委屈都生生地咽到肚子里去了。她很难，高建也很难，生活怎么会这么难？！张燕幽幽地感叹。

父亲的病稳定后，高建重新回到学校，去打听出国名额的事。围绕名额争取的事，很多在未雨绸缪，没有因为高建要照顾家里而停顿下来；相反，公费公派的出国名额花落谁家，已经越来越清楚了。

眼看公派出国的机会离自己越来越远，学校里除了导师愿意帮自己说一、两句好话外，还真找不到其他可以直接帮助他的。没辙，他决定去找系主任理论理论。

到了系主任办公室，正准备敲门进去，就被主任的张秘书叫住了。“汪主任正在接待中科院的客，请不要打扰。”秘书低声道。“那我可以在你那等他吗？我有急事找他。”高建回答道。“我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能谈完，如果你愿意就在我那等吧。”张秘书一边说，一边回到对门自己的办公室。

足足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期间包括电话问询，来过不下三拨来找系主任，但都被张秘书以同样理由挡住了。其他先后都离开了，唯有高建执着地等候着。

中科院的客终于要走了，系主任在门道别。见主任回屋关门后，高建后脚就紧跟进去了。没等王主任开，绪激动的高建就开了：“汪主任，我认为我们公费公派的名额分配不公平。”

“如何不公平，你说说？”主任不慌不忙地说道。

“我的业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