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色性路】（84）

下的农庄？之前的几天，她们确实就在附近的农庄

，也是这副模样。陈哥看着玻璃，有些苦涩地笑着。

怎么做到的？近在咫尺就能看到灵儿的样子，她也像母狗一般向阿姨讨

好，那张大嘴吐着舌的模样，让觉得有些可又有些无奈。眼前发生的事太

匪夷所思了，如果说灵儿是自愿投这个游戏，那么其他……尤其是陈哥的妻

子，以及曾经作为调教者的大骨，表现出来的实在太让难以接受。

清洗完所有后，阿姨才拿出餵食的桶和勺子，一个个倒在食槽里，那些

争先恐后地低吞嚥，宛如母猪。

陈哥摇摇：忘了她们的身份吧，也别把你的当成，跟我一样把

她当母狗就好了。他叹了气：就像那些调教师一样，我妻子的主从来不

把她当成，除了必要的时候。

陈哥缓缓走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像是陷回忆：想想我妻子，第一次调

教后就沦陷了，无论是被当成摆放茶具的桌子还是搭脚的板凳都毫无怨言。记得

穿了环后，没有主的允许，她甚至想就这么穿着去上班。一开始对主的命

令还会羞涩、推诿，简单几次后，被命令全下车她也会执行。今天的场面还算

小的，我曾经看过她的主让她全在高速公路旁接受调教。

稍微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我并不喜欢那种把不当地玩弄，更不敢如

此对待自己心的。之所以尝试调教，无非是把它当成趣的一部分：那

你……就没跟她好好聊聊？

有什么必要？陈哥眼神幽幽地朝远处的青山望去：对我来说难以理解

的状态，对她来说是尽可能的放松。以前我会像你现在一样好奇，后来是无奈，

到如今我也无所谓了，只要她开心就行，做只狗就做只狗吧。

我回过，那边阿姨像是玩心大起，在虎面前举着勺子，虎急不可耐

地张嘴凑近勺子想要吃食。阿姨又把勺子向后移了下，虎吃空后又急忙向前

张开嘴，阿姨再次把勺子往后挪。反復几次后，虎脖子上的链子已被绷紧，

脖子上满是红印，可现在的她像贪食的小狗，眼里只有勺子里的食物。大概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