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最终幕：后悔

又一片污迹。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察觉到了没有预想之中的东西进来，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浑浊的视线摇晃了好一会儿，才停留在靖远的脸上。

啊……啊啊啊……涸的喉咙中挤出模糊的声音，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又似乎是在喊什么，但到来，也只有支离碎的片段被挤了出来。

但靖远却好像听懂了在说什么。

他转过身，背靠着坐了下来。他的背直接靠在的身上，丝毫都不在意那些沾染在身上的形形色色的污迹。

喂……靖远开了，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开始了自白。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我们当年的那个约定，到底是维系住了我们的关系呢？还是彻底断开了我们的关系呢？后来，我想明白了。从一开始那就不是约定，而是打赌。赌谁会最先耐不住寂寞，赌谁会第一个打我们之间的誓言。靖远的声音落下，他没有再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约定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打而存在的吧？靖远无声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然后，那个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喂……嗯？约定也好赌局也罢……我，输了吗？不，你没有，因为我比你更早就输掉了那场跟我自己的赌局。诶？我后悔了，我后悔当年说出那样的话，后悔给了你这么多的自由，也给了你足够多的背叛我的借。是的，我是说过我不会因为当年的决定而后悔，但现在……我后悔了。……果然，我还是觉得你只能属于我一个。所以现在，我们扯平了。哼哼，呵呵……的声音轻笑着，但和男无声的笑容一样，没有夹杂任何一丝喜悦，甚至没有任何一丝感。

扯平了，是吗……嗯。那你为什么要背对着我？你不是说过你会一直看着我的吗？为什么你现在不看我？靖远愣了一下，然后，他笑着摇了摇。

这一次他的笑容之中终于多了一点儿绪，但依旧不是喜悦。

然后，他回过了身。

他看着脸上挂着绝望的露出惊讶的表，然后他伸出手，按在了的肩膀上，也阻止了的逃离。

现在呢？靖远看着眼前的，看着这个曾经是他的妻子，现在依然是他的妻子的。

然后，他低下了，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