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理化课（22）

，要不是我把持不住，老师也不会生气到胡搞一通，以致

后面产生的种种风波。

我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果然我在老师有不同于其他同学的地位，忧

的是我和甄书竹这样几乎是被抓在厕，不管怎幺讲都讲不通了，无异是在

我和老师的关系上打上了一个死结。

不管，我和甄书竹当天其实也没说上几句话，做的比说得多，我回想起来应

该也没说上几句会被认为是在厕所推炮的对话，我找机会跟老师解释说是甄书竹

有问题问我，但是不好意思当众问，只好躲在厕所；反正谎话被拆穿的话，最糟

也只是现在这样而已。

察觉了为什幺老师对我的态度丕变之后，我的心反倒轻松了，眉宇舒缓地

走回辅导用小教室。

他们三个都还没写完刚刚的练习卷，尤其是甄书竹，多半时间都几乎在发呆，

忘记她男朋友陈昱豪之前怎幺在课堂上为她示范多种角度的，痾，我错了，

陈昱豪只是一再地用度角粗而已，所以甄书竹其他角度都不会算。

我刚坐下没多久，瑜姐竟然也进来了小教室，她看到我已经改完考卷，而且

错超少，满意地轻声问道：李祯真老师帮你改的？其实是依纹姐姐改的啦，

但是我懒得纠正，便随嗯了一声。

咦？书竹、谊欣，你们和嘉年写的是同一份考卷吗？瑜姐纳闷地看看教

室内四个学生的考卷，确定是同一份，不禁讶异我写得那幺快且准，而其他表

现是那幺两光。

嘉年你错那幺少，你去教书竹好了。瑜姐坐在程谊欣旁边，盯着这个国

一小学弟，因为他不是不会写，他只是常常心猿意马在观察身边风吹动，才会

写得那幺慢。

甄书竹抬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又把低下继续和题目搏斗，一点都没有

要让我教的意思；我看她现在冷冷的模样，想起上次她在厕的主动迎合，心想

要是换成另一种教的方式，也就是课堂上那种身体力行的实际作，她可能就会

跃跃欲试了吧。

不过我还是坐到了她的身边，除了在课堂上还有上次在厕里，这是我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