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浇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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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陈先生是这里的住客，难怪会在这里碰见。在海澄轩住了多久？

卓文见他一面和自己说话，但一对眼睛仍是望向身旁的舒雅，不禁大为不悦，说道：都有一年多了。何先生若想一试这里的服务，不妨和太太在这里住一晚，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何勇微微一笑：是吗？多谢陈先生的意见。这样说来，瞧来陈先生的收获已不少了。

托赖，托赖！

卓文望向舒雅，见她早已满脸羞红，低垂着，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便道：我和舒雅还有点事，不打扰你们了。

话后，牵着舒雅走向电梯间。何勇盯着二的背影一会，微微一笑，才与妻子离去。

卓文和舒雅走进升降机，刚关上门，便听见卓文道：那个姓何的不是好东西，你要小心这个。

你怎会这样说？

舒雅仰起来瞧着他，显得茫然不解。

你没发觉他看你的眼神吗？色迷迷的，像要一吞掉你似的。

舒雅噗哧一笑：你这个也太多心了，何先生才不是这种，他夫妻俩平对我相当有礼貌呢。看来你的醋劲可不少喔。

世途险恶，心难测，还是小心好。

好了，好了！我全听你的说话，这样可以了吧。

一小时后，位于尖沙咀棉登径的一间酒吧内，俊贤仰一把啤酒喝，向眼前酒保扬一扬酒杯，示意再来一杯。才十五分钟，这已经是他第三杯啤酒了。

俊贤把玩着手上的酒杯，越想越感到不明白，舒雅因何会突然和卓文往，前时竟连一点迹象也没有？他全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子里，舒雅已投卓文的怀抱，确实让他很不甘心。

他低沉思，回想近几年来，舒雅对自己是何等亲热，可等关怀备至。前年一个不小心，自己弄伤了右手，动弹不得，舒雅每天下课，便即赶来伺候照料，削果喂食，比自己母亲还要照顾得细周到，况且在她言谈目光中，处处盈满着意，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么？只是自己一热，其实她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么？

俊贤只觉脑袋糟糟一团，仰喝了大半杯啤酒，重重的放下，醉眼朦胧中，舒雅那张秀丽绝伦的脸孔，渐渐地又浮现在眼前，长长的睫毛，灵动的眸子，致优美的小嘴，吹弹欲的雪肤，处处都是如此完美无瑕，教望而心醉。

为什么？为什么她选择卓文而不是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