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楼（24）

秦望津也笑道：“那公主殿下的脚一看便是仙品，你可算享尽艳福呐。”

赵尽欢再看了看沈晏清的鞋，谦虚道：“诶，那还是比不上师父，毕竟……‘不及沈晏清’对吧。”他搬出了师父的禅。

不料秦望津沉默下来，并不搭话。

凉风吹开了窗户，带来湖面的荷香，秦望津紧了紧衣衫，再拿起那双青色绣鞋，手指摩挲起来。

他低着，不知溯洄到了从前的何时何刻，嘴角泛起柔和的笑意，叹道：“是啊……远远不及。”

“师父？”赵尽欢惊疑道。

“嗯？”秦望津抬，茫然地望向他，却发现眼前一片朦胧。

“您为何在流泪？”

……

“大叔，大叔！”

“嗯！”渔老惊醒，向身侧寻去，却只见青依依，广霖江水滔滔不绝。

他揉了揉蓬蓬的发和惺忪的睡眼，自嘲一声：“怎会是沈丫呢。”

“老爷爷……”身旁又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渔老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银眸银发，腰间悬着一柄大大的弯刀。那孩指着鱼筐，对渔老说：“老爷爷，我见您一直没钓到鱼……我帮您抓几条吧？”

“呵呵，好啊。”渔老答应道。

而后孩又指了指他的渔船，扭捏一阵，说道：“我想去寻我娘，但没带够钱……抓到鱼之后，您能送我渡江吗？”

“哈哈哈哈哈。”渔老听她直言不讳，大笑起来，又说道，“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孩脆利落地答道：“楚飞雪。”

渔老再度从睡梦中醒来，身边没有青，没有广霖江，只剩凉风吹来的隐隐菏香。他紧了紧蓑衣，再度合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丫，一直跟在身边喊着“大叔、大叔”的小姑娘，她姓沈，后来叫做晏清。

可沈丫早已不在了。

就连那个帮自己抓鱼的楚丫，都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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