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帐暖(26)

林佰一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语气暧昧地笑道：“哟，这就是池暖的同学？旁边那个男孩子，是不是她男朋友呀？”

池春冷着脸，语气有些不耐：“她还在读书，谈什么男朋友。”声音里带着莫名的防备和别扭，仿佛怕被看穿什么。

林佰一却不依不饶，语气酸酸地笑着：“说得好像你念书那会儿多安分似的，没早恋过啊？”

池春只觉得这些话听进耳朵里，像是被什么细小的刺扎了一下。他懒得分辨，也不想多说，转身回了房间。窗外的雪还没化，屋子里却早已冷清下来。

池暖一直到正月十叁才回国。她回来得很安静也很突然。那天傍晚，他进池暖房间，本来只是想收拾点东西，没想到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团。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池暖。她缩在被窝里，发凌，脸色带着旅途的疲惫，眼眶下还挂着一圈淡淡的乌青，像极了连夜赶路的小动物。

池春蹲在床，细细端详她的脸色，心里既心疼又无奈。池暖睁开朦胧的睡眼，见到池春，嘴角却勾起一丝疲惫的笑。那笑容淡淡的，像冬最后一场雪，温柔得让想叹气。

“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池春一边说，一边替她掖掖被角，动作温柔。

池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绵绵的：“想给你个惊喜嘛。”说完又闭上眼睛，像只小猫一样往被子里缩了缩。池春见她这样，更觉得心疼，转身去了厨房，忙活了一桌子好菜：粥、炖汤、清炒时蔬，还有她最的小排骨。

饭香很快溢满了屋子。池暖迷迷糊糊地闻到，睁开眼睛，像小时候那样，软着嗓子撒娇：“哥——我饿了。”

林佰一这几天恰好不在，家里只剩兄妹两。池春端着热粥走进卧室，把碗放在床柜上。池暖眨着眼睛，伸手去拉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池春顺势坐在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低亲了亲她的额，又在她脸颊咬了一，动作里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一双冰凉的手顺着睡衣滑了进去，捏住沉甸甸的子捏揉几下。

“想哥哥了没？”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质问和撒娇的意味。

池暖夹在他怀里，睫毛轻轻颤着，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想了……唔，你咬了，轻点呀……”

池春这才松了气，嘴角勾起一点坏笑，咬牙切齿道：“一走就是这么久，电话都不打几个，小坏蛋。”

池暖见状，赶紧笑着讨好，伸手抱住池春。

池春沉默地抱着她，心的所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