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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

姜茂松就有一种预感果然应验了的感觉。

他洗完脚，一言不发端出去倒了，重又回到屋里，看着她说：“你说我睡哪儿？”

“打地铺，去茂林屋里睡，茂林去医院陪床他屋子空着，要不你去跟小石睡也行，他今晚第一次单独一个屋子睡，说不定会害怕。”田大花一气给他提供了三个建议。

姜茂松慢吞吞走到床前，慢吞吞坐下，小声商量说：“大花，就在东屋，这大晚上的，我要是去别的屋睡……问了我们怎么说？”

“那你是要打地铺了？”田大花很良心地建议道，“这时节地上还有点凉，我给你多拿了一床褥子出来，你自己铺吧。”

“现成的床，我在床上睡不行吗？”姜茂松站起来，两离得很近，田大花身材娇小，姜茂松低看着她，身高优势让他多了些勇气，放软了声音说道：

“大花，你看……我们总不能这样一辈子。从我回来到现在，都大半年了，七个半月了吧？我们一直分床睡，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怪我，我自己没把握好那些事，我的错，我现在，更加知道是我的错，所以我也没勉强过你……可我们总是夫妻，不该一直这么过一辈子。”他拉拉她的衣袖，商量央求的语气，“你要是……要是气够了，不如就别让我打地铺了吧？”

一开始，他是被无奈地继续这段婚姻，加上她的强势抗拒，他也就坦然接受了分床，甚至觉得，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姜茂松这样一个男，做好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就好，不勉强她。

再后来，天长久的相处，她的各种举动表现，让姜茂松不止一次去想，记忆中两个月的新婚生活，那个温顺羞怯的小媳，和眼前直白强势的田大花几乎没法重合，变化也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