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3)

陆离的噩梦罢了。

“清竹……”他喃喃地唤了一声，眼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激动与难以言喻的温柔。曾经的那个她，终于是……回来了。

李肃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将眼前这失而复得的心尖儿紧紧搂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怕这只是又一场镜花水月。

楚清竹亦是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与那微微的颤抖，心中既是酸楚又是甜蜜。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带着浓浓的鼻音，用那特有的、娇蛮中带着无限依赖的语调，低声央求道：“肃阿哥……抱够了没……抱够了……就……就快来家嘛……家的……现在是……是样儿的了……你快来……快来试试……”

这话语直白得近乎粗野，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急于证明与确认的迫切。李肃闻言，身子一僵，随即一难以言喻的热流轰然冲向下腹！他微微推开她些许，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媚眼如丝的脸，不再犹豫，拦腰将她抱起，几步走到一块铺着柔软的平坦处，将她轻轻放下，随即覆身上去。

然则，他却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目光灼灼地盯住了她那双穿着黑色裹脚布的纤足。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轻轻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那黑色的布料紧密地包裹着她秀气的脚踝、足弓，直至脚趾，只露出圆润小巧的脚跟与一小片足底的。布料之下，是完美的足形廓，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显得鲜诱，带着一种禁忌般的美感。

他拿起她的两只美足，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仿佛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那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弹的……是真真正正属于类子的双足！不再是那冰冷坚硬、令心悸的玉色节肢！

看着这双脚，想着她之前那非的模样，想着她所遭受的苦楚与异化，李肃再也控制不住，眼眶一热，两行滚烫的泪水便夺眶而出，滴落在那黑色的裹脚布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他将那双脚紧紧捧到自己怀里，埋下，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竟是痛哭出声。

楚清竹见他如此，先是一愣，随即也明白了过来。她知道，他不是嫌弃，不是害怕，而是……是为了她。为了她这“失而复得”的类模样，为了她之前那段非的经历，为了她所承受的一切……而心疼，而悲伤。她的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带着哭腔，却依旧是那副不肯示弱的娇蛮吻：

“哭……哭什么嘛……傻子……”她伸出手，想要去擦他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