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搜查官和淫贼儿子(2)

“今天局里怎么样？”林夜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地问。

林可卿晃了晃酒杯，唇角微扬：“很热闹。”

“热闹？听说雾港的什么‘五大盟’都去给泛恩财阀当狗了？”

“算是吧。”

“现在那里有多少？”

林可卿倾身，手肘撑在桌上，纤长的手指托着下。她的眼神不再是平里的凌厉，反而透着一丝妩媚妖娆。

“林夜。”她嗓音低柔，带着危险的挑逗：“你是来和妈妈约会的……还是来审讯的？”

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眸如潭，倒映着林夜微微僵住的表。

“当然是约会。”林夜尴尬耸肩，又片刻恢复冷静，笑道：“妈妈这么美，谁舍得费机会？”

烛光摇曳，酒香弥漫，林可卿的脸颊，渐渐染上一抹醉的绯红。她单手托腮，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神迷离，在林夜脸上流连。

“妈妈今天……真好看。”林夜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醉意，目光偶尔落在她微敞的领。

“嘴这么甜？在学校里，是不是骗过不少孩子？”

“怎么会？我可是很专一的。”

“喔？那你的‘专一’，是给谁的？”

林夜没有回答，只是笑着又给她倒了一杯酒。两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妈妈。”

“嗯？”

“那个夜枭，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你对他很感兴趣？”

“算是吧。”

“他很狡猾。”

“还有呢？”

“很下流。”

“有多下流？”

“他很懂。”

“在哪方面？”

“每个方面。”

“你了解他吗？”

“不。”林可卿摇：“没有了解他。”

林可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被夜风惊扰的蝶翼，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流转的绪。

“没有了解夜枭。”她说：“就像没有了解我。”

远处的警笛越发响亮，惊起夜栖的飞鸟。

直升机轰隆的声响从空中掠过，接着林可卿的手机响了。

“妈妈，电话，你不接吗？”

“你猜是什么事？”

林夜摇摇。

林可卿说：“我猜夜枭得手了。”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