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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什么事
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表有点泰然自若。
她就这么一遍用
毛巾擦拭着身子，脚丫也是光着走回了房。
我立刻转到卧室的监控。
回到房间的母亲，居然没有穿衣服，房门也没关，就这么关着身子，坐到了电脑桌前。
她看了一眼门。
这一眼我才看出她没那么淡然。
然后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橡胶
，身子抬起来，橡胶的吸盘在椅子上一吸，然后她移动着
，对准，一坐……
嗯——！
然后她双手撑着桌子，双腿岔开站稳，起起落落起来。
——
看着母亲被橡胶
得高
后，又把湿漉漉的橡胶塞嘴里舔吸净，才用纸巾擦拭，放回抽屉，我关掉监控软件，打了个电话给张怡。
拨通后我又挂了。
张怡打过来，我接了，说了句，没啥事了，又挂了。
张怡毫无疑问是最能安慰我的
。
但她要说什么，我知道。
她会告诉我，我这个嫖客不用花钱就能嫖
，嫖的还是院的
牌，我应该感到满足诸如此类。
我觉得我和她谈完后，心里或许会稍微舒坦一些，但会更加空虚。
空虚后我就会用欲望去填补。
填补完我又空虚。
无解。
但这个时候，发生了另外一件事，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我接到了李校长的电话：
姚老师自杀了。
——
自杀？
正确来说应该是谋杀未遂。
凶手毫无疑问是我。
我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感觉像是被雷劈中了，浑身发麻僵硬。
怎么就自杀了？
这种事值得自杀吗？
在我的认知里，比姚老师遭遇更悲惨的
有的是，但没有一个自寻短见的。
母亲还是被强
的，而且不是那种临时起意强完了就拍拍走的，她被地中海
辱了几乎一整天。
我也没看到母亲有过寻死的行为。
这是个色产业合法化的年代，书店能买到星、模特的无码
体写真，成频道也能看到无码的成影片。
被强再也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了，多少的处在初中高中就没了。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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