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冷场了

又与欧阳举好，此时当然说不出反对的话来，只道：“欧阳兄为盟主，我们是最放心的。”

丁举俞秀才等辈刚刚已经被打另册，这时候怕犯了众怒，哪里还敢说话？只默然不作声生闷气，却又不愿离去。

欧阳举连连苦笑，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当初看叶行远貌似很有前途的样子，便顺手帮了几次，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报……也算是好有好报么？

叶行远在欧阳举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雨水为先”，然后便袖手旁立，让欧阳举出面发言了。

欧阳举也不是蠢，当即领会到叶行远的心思，便开道：“蒙诸君错，让我当这个盟主。我不敢妄言妄行，只是有两点想法要与诸君说。

首先当务之急是联名上书，代表全县绅民请周县尊均平雨水，以缓民愤——这也是王老前辈生前所求，不可不行。

然后与此同时，再细细访查老前辈过世真相。如有当事者，必严惩不贷，县衙也必须要给全县绅民一个待！”

其实两件事还是两件事，但欧阳举却巧妙的将两件事颠倒了一个顺序。今本县士绅聚集在此，是因为王举之死，所以才会有如此自觉的集结。

但王举死亡的事并不清晰，各种证据严重缺乏。那各方扯皮起来，就没完没了旷持久了，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期间变数太多，周知县又不是只会被动挨打的傻子。

其次，万一查出来王举之死只是意外，与周知县并无系。那士绅立场就反而显得尴尬了，到时候集会难以收场，只能不了了之。

当前最主要的矛盾在雨水分配，倒不如借王举事件，趁着全县士绅都聚集在这里时，抓住这个主要矛盾，然后再慢慢扯王举案的真相，时刻对县衙保持压力。

再无出言反对，全体士绅联名上书，对周知县下最后通牒也就成了这次集会的定议。欧阳举当场亲自作文，然后传阅过后，众便开始签名。

四位举合署，数十秀才副署，包括丁举和俞秀才在内，一个都没漏下。又因为叶行远首倡大义，虽然年资最轻，众却礼让他在秀才中第一个签名。

叶行远当然明白，众除了确实是示好之外，同样也有不想做出鸟的心思，这才让他做了秀才第一位。但叶行远并不在意，既然做过了“首倡大义”之，第一个签字又算什么？

在场士绅都签过后，欧阳举举目四顾道：“诸君之诚心，祖宗神明可鉴！不知哪位愿意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