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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糊说八道，简直都不贴边，王八犊子
的，没正事！”
直至我的整个脸庞几乎被扇个遍，面皮高高地肿起，我才似乎略微有些
门，有一次我终于瞎猫碰死耗子般地猜中了师父
袋的钱数，师父欣慰地笑了笑：
“嗯，有进步，继续努力。咱们进行下一课，如何下手！……”
就这样，我在师父严厉的斥责、谩骂之下开始了系统的行窃训练，渐渐地掌握了一些基本的行窃技巧。最后，师父教给我一件绝活，将半截刀片含在嘴里用舌
十分灵巧地翻动着乘
不备偷偷地吐出来刮开对方的袋，取出里面的钞票。
为了练好这个绝活，我的舌不知划
多少次，流了多少血，最悲惨的时候甚至连饭食都无法下咽。
“好啦，你基本上可以毕业啦，去吧，别光他妈的纸上谈兵啦，去实际
练练吧！王八犊子的，没正事！”师父满心欢喜地把我推出屋门：
“哦，小娟，他第一次开张，一定会有些紧张，你跟在他的后面照应照应他！”
……
我和小娟若即若离地混迹到
涌动的火车站候车室里，望着尤如蚂蚁般蠕动着的流我茫然起来，唉，这么多的我应该冲谁下手呢？我长久地徘徊在嘈杂的、烟雾弥漫的大厅里准备伺机向疏心大意的旅客偷窃钱财。
“小黑，别急，
这事可要有耐心啊！”小娟似乎察觉出我的心事，悄悄地凑到我的身后平静地安慰着我。
“咱们逃跑吧？”我泄气地向小娟提议道。
“哎呀，你看你，咱们能跑到哪里去啊，哪里还不是一个样，忍着点吧！”
小娟无奈地叹息道。
我转身离开小娟，缓缓地向臭气四溢的公共厕所走过去，在厕所门外肮脏的墙壁下，在昏暗的角落里，有一个衣着旧的一身农民装素的老太太引起我的注意。她挂满灰尘、皱纹密布的脸上充满长途旅行的倦意，在她的身旁躺卧一个气息延延、面色枯黄的男子，手捂着胸频繁地咳嗽着，从嘴角里不断地吐出令作呕的污物。一个发蓬
、不修边幅的
一面给男子擦抹着嘴角的污物一面心神不定地左顾右盼着，车站工作员皱着眉斥责着老太太以及那个：
“你瞧你们，啊，把这里都搞成什么样子啦，埋汰死啦，……”工作员阴沉着脸转过身去，低声嘀咕道：
“讨厌的农村！”
“啊，啊，同志，我收拾，我来收拾，我一定收拾净！”老太太一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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