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囚居

狱中受辱失身，他抵死也不会招供。

孙天羽又道：“横竖杏花村只剩了两个弱一个稚子，这神仙岭就是天然的牢笼，她们想逃也逃不了。”

阎罗望点了点，吩咐孙天羽紧盯着杏花村，不要出了子，一面传白孝儒上堂。他要再给这个老家伙上上刑，掘开他的嘴。

白孝儒两腿受伤极重，只能勉强挪动脚步，此时被两名狱卒拖到堂上，他却昂着颈，大声道：“民无罪！”

阎罗望懒得再跟他废话，只冷笑一声，便吩咐行刑。

何求国拿着块不起眼的木板，拍了拍，狞笑道：“白老夫子，咱给你换双新鞋。”

狱卒们夹住白孝儒瘀黑的小腿，按在木板上，那块木板四四方方，比他的脚大了一圈，表面的毛刺还未磨平。何求国又取了块较小的放在他脚背上，然后用火钳在炉里拨了拨，夹出一枚三角形的铁钉。

那铁钉在炉里烧得通红，火一般的炭屑掉在木板上，立时冒出一青烟。白孝儒两眼紧紧盯着他的举动，呼吸越来越急，何求国一脚踩住木板边缘，用火钳夹住铁钉树在上面，然后抡铁锤，呯的砸了下去。

白孝儒吓的一声，两眼鼓起，眼珠上起血丝。烧红的铁钉穿过木板，刺脚背，在血中滋滋作响，鲜血未及流出，就凝住了。片刻后，白孝儒才发出非的惨叫。

何求国笑嘻嘻抡着铁锤，三两下工夫，铁钉就穿过白孝儒的脚背，从脚底的木板处露出一截。铁钉的颜色黯淡下来，犹如一只乌红的利齿，何求国将钉尖敲弯，然后再对另一只脚如法炮制。等他松开手，白孝儒脚上已经多了一对厚厚木板，两块木板紧贴着脚掌脚背，仿佛一双三角状的木鞋。

狱卒们把白孝儒拽起来，那两枚铁钉已经与血粘连，略一用力，伤就转来撕裂般的痛意，三角状的钉身更似要把脚掌竖着劈开。白孝儒晃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两腿抽搐起来，木板敲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白孝儒，”阎罗望温言道：“你密谋作反，免不了要明典正刑，凌迟处死的。不如早些招供，也能少吃些零碎苦。”

白孝儒久久没有作声，竟是又昏了过去。

地牢门摆着一张床，狱卒值夜时睡的地方，但此时床上却睡了两个。胡严从背后搂着薛霜灵的身子，一手捏着她的房，一手放在她间。薛霜灵侧躺在床上，张开腿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秘处掏摸，只闭着眼默不作声。

复在的铁罩传来几声轻响，胡严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