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出身

娘躲在屋里吓得发抖。”

“听我娘说，我姑姑以前是京城有名的才，那天晚上她哭了一夜，第二天去县里报了官。按照大明律，三以上，都是杀的罪，县老爷接了案子，立刻派锁拿。等到堂上一问，原来我们家是贱户，结果当堂撤了案。”

“那些觉得丢了面子，路上把我姑姑挡住，剥光了拖回村里，又纠集了周围几个村的无赖，都来她，一边还一边让我姑姑写诗唱曲。我姑姑是被他们活活死的，死的时候她下身都是血，肚子却鼓得很大。”

“我伯母也是世家出身，生得很漂亮。我姑姑死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后来每天都有来找她。我印像最的，就是她每天不停地脱衣服。再后来她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因为我们家太，有些不愿意来，就把她唤去伺候。那时我们都很高兴，因为她每次回来都能带一些好吃的。后来她跳井死了。”

“村里几个无赖喝醉了，拿我伯母取乐，拉了条野狗要给她配种。那天是在下雪。傍晚的时候一群冲进来，说我伯母弄脏了他们的井，让我娘赔。我娘那时刚生了我妹妹，给他们磕了无数的。他们还是不依。”

“最后我娘脱了衣服，让他们一个个来。他们嫌我娘前面太松，都走的旱路。我娘被他们得一血，等他们完，也昏过去了。”

“贱户是不能迁徙的，我们就这样在村里住下来。我娘什么活计都不会，也没钱买家什。她一养我们四个孩子，只能跟我伯母一样，拿身子换些吃喝。”

丹娘已经听得呆了，孙天羽双手枕在脑后，继续说道：“我堂姐十岁就被开了苞。她从小长得水灵，附近有家结亲，都先把她叫去，让新郎倌学着怎么进房。”

“村里男都把我娘当婊子，都恨我娘，说她是狐狸。我娘从来不敢领我出门，因为路上撞到有，男就会拿我娘开心，会来打她，撕她的衣服，骂她是娼，被玩烂的贱货。”

“我娘每次看到我妹妹都会流泪。我妹妹是一个美胚子，长得象瓷娃娃一样，雪白雪白。她叫哥哥的声音特别好听。到她四岁那年，我娘一狠心，把她卖到院里了。”

“啊！”丹娘一声惊呼。

孙天羽淡淡道：“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姑姑家的儿被一群大孩子带到山里去玩，就再也没回来。”

“那你……”

“我七岁生那天，娘给我准备了一顿好吃的。刚刚摆上桌，就来了几个无赖。娘让我在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