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提审

孙天羽看着她惊愕的眼神，冷笑道：“白孝儒跟逆匪勾结，已按谋反处死，你可知道吗？”

玉娘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听那官差道：“谋反罪及九族，你是白孝儒妻妹，官府本来已下令到罗霄山捕拿，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孙天羽见她还在迟疑，冷笑道：“你莫以为罗霄派会来救你。白雪莲是罗霄派弟子，出了事还直管往外推。你以为那姓冯的汉子是好么？我打听得清清楚楚！他是罗霄派来监视你的，若非我把他杀了，官府捕令一下，第一个拿你的就是他！作了逆匪家属，谁敢庇护于你！”

玉娘哭道：“这不妾身的事，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孙天羽道：“不管你知不知道，都要押送到狱里。”他加重语气，“那监狱可是好去的，到了里面披枷戴锁，每严刑拷打，你进去就是砧上的鱼，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十几条壮汉子，再加上狱里的囚犯，你这娇滴滴的身子要不了三五天就会被弄成一堆臭。”

玉娘吓得打了个寒噤，抱住孙天羽的腿道：“求求你救我一命，妾身作牛作马也要报答你。”

“私纵逆属那可是死罪，我也不敢。不过……”孙天羽放缓语气，“你若知识趣，我可以先教教你狱里的规矩，让你再轻松几，迟些再送你到狱里。到时里面有我照应，也能叫你少吃些苦。”

玉娘哭了半晌，说道：“多谢官差大哥了。”

孙天羽笑道：“好说好说。”

玉娘赤体在山里绑了一夜，满身都是汗污。

孙天羽把她抗在肩上，走了不远，就到了来时那个池塘边。那池塘是山里一泉眼，水质清澈，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或方或圆，冲得光滑无比。正值午前，光下彻，映得池塘通体剔透，犹如一整块温润的水晶。

池塘最处只有齐腰，大部分都是齐膝的浅水。玉娘赤着脚缓缓走进水中，拔下钗子，在塘中洗浴起来。她身子极白，背部光润无瑕，腰肢纤细，下面一只浑圆的美，白光滑，从后看来，整个犹如一块曲线玲珑的美玉浸在水中。

孙天羽坐在水里，背后靠着一块大石，紧绷的肌显出一层油光，显得结实之极。他一边欣赏玉娘洗浴净身的美态，一边问道：“罗霄派可知道你来了？”

“妾身走时只道去去就回，没有给门里说。”

这倒省得麻烦，孙天羽温言说道：“那姓冯的拒捕，被我杀了，你也都看到了。将来官府问起，你就说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