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走马观花

偷看，只兴致勃勃地望向那边台上，有些舍不得往楼上走。原来正有旦在唱曲儿，中竟还咬着盏烛台儿，那烛火也不熄灭，几连晃动也没有，吐词咬字却是清楚悠扬，台前有客跟着摇晃脑地哼着，或脚踏拍子如痴如醉。

凌采容原只在岭南，来到都中也不过半月，哪曾见过这京曲的绝技，当下瞧得目不转睛，只觉神乎其神。宝玉常来此处，早以司空见惯，笑道：“楼上风景才好呢，若是要看，等会吃了东西再下来瞧。”

凌采容只好跟着他上楼，到了二楼，只见大约摆放了三、四十张雕花的紫漆桌子，墙壁四周挂满了名家书画，布置得十分典雅别致，心里不禁叹道：“果然是都中，样样都比别处不同。”

楼上也有不少客，只是还稍空余，小二讨好宝玉，便将他们带到窗边预留的一张桌子。

宝玉点了菜，抬见凌采容凭窗远眺，神甚是兴奋，忽指一处道：“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怎么那条街上家家都张灯结彩？好漂亮哩！”

宝玉哑无言，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原来那条街，正是都中最有名的烟花之地，名叫“逍遥街”闻名遐迩的“品玉阁”、“醉候乡”、“点花楼”和“百锦营”这当今四大青楼，皆有堂馆座落其间。想了想只好含糊道：“那也是都中有名的繁华街道，只是去的大多是官家富户，装扮自然就比别处漂亮些了。”

凌采容叹道：“便是我们岭南最大的城镇，也不曾有这么漂亮的街市呢。”

宝玉道：“姐姐原来是从岭南来么？”

听她的言语，果然不似纯正的中原音。

凌采容点点，道：“我从来都在岭南，只是这几个月才到中原来。”

宝玉又问道：“姐姐为何而来呢？怎么在我家跟白婆婆打架？”

凌采容道：“那贱原是我师姐，两年前趁我师父遇难，便偷我门中至宝，溜到中原来躲藏，谁知我师父大难不死，命我门中子弟四处搜寻，我中原几个月一直苦苦寻找，直到两天前，好容易才在你家找到她，没想到苦练了两年，如今却还不是她的对手。”

宝玉异道：“白婆婆竟是你的师姐？她只说你是她江湖上结下的仇家哩。”

顿了下又道：“看起来她跟你岁数相差了许多哦！”

凌采容一愣，霎回过神来，道：“才没差多少哩，她只比我年长七、八岁，而且容貌美丽，只是为了掩耳目，化装成个老太婆罢了。”

宝玉更是讶异，心忖一个怎能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