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是眼吗？飞子也说不上来，说是吧。

过了好一段时间，我们往回走，在飞子家门，看到东子哥送出来，看上去比东子哥大，有二十七、八岁，打扮得有些妖艳，满脸红光，嘴角眼角都带着笑，东子哥见我们过来，就向介绍，说我们两个都是他弟弟，又叫我们叫嫂子，我们就叫了一句嫂子好，很高兴，在我们两的脸上都摸了一把，我的脸“腾”的就红了，掩饰都掩饰不住。“咯咯”笑了，从包里拿出两张“四”给我们一分了一张，我们都不敢接，回看着东子哥，东子哥笑了说嫂子给的就接住，要谢谢嫂子，我们叫感了谢谢嫂子，接过了钱。又给东子打了个招呼，说了一声下次带我们到他那去玩，就踩着小高跟一扭一扭走了。

晚上，我又打手枪了，不是在床上打的，是一个躲在寝室公共厕所里打的，满脑子都是下午的画面，那白浆流出来的地方，神秘而又好奇，是不是眼，困扰了我半个学期。我这段时间打手枪的频率越来越高，一边打时，脑子里一边幻想着最近看到的和事，今天这个，小丽同学，乃至于上次那个杀马特少都成为过我幻想的对象，很奇怪，这里面没有慧，慧就是我心中的神，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飞子去了中医技校真是如鱼得水，没几天就和学校高年级的学长混得烂熟，又因为东子哥是县城里小有名气的社会，好多小姑娘来讨好他，他做也大气，东子哥也给了他点钱，没多久他就被处了，后来他又了一个小学妹的处，终于解开了我的谜题，上次东子哥的不是眼。

中医技校都是一帮没长大的孩子，青春的荷尔蒙肆意泛滥，男男的事多得都让麻木，每次东子给我讲这些话题，我都不听，不是不想听，是听了怕自己受不了这些刺激，又要躲到没的地方打手枪。县一中就相对要保守点，高一上学期，大家都还处在一个熟悉的阶段，还没有发生过什么出格的事。

有一天晚自习，我偷偷看着慧，正好被小丽发现了，小丽就约我出去聊天，叫我不要再傻想着慧了，她告诉我慧在和伟谈恋，一种无力感从心底升起，如果慧是男生心中的神的话，那么伟就是男生心中的男神，是一种让男生都佩服的存在，次次考试全校第一，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身上没有短板，我退却了，我没有能力面对伟，就更不敢再面对慧。此时心里很难受，挫败感让我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也疏远了。

晚上传出了小丽被大牛处的消息，是从大牛的寝室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