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柳暗花明

闪电一样从我的舌尖向会阴，我的马上涨硬起来。我想到这种吻法对妈妈有类似的效果，开始想像她的充血的阴唇和涓涓的水。我的心在狂跳，把小心翼翼地使用了两个月的“文明”语言抛到脑后，把嘴靠在妈妈耳边小声问：“妈，你的是不是全湿了？”

妈妈没有回答，又把柔软的双唇紧紧压在我的嘴上。

我也不知道我们吻了多久，只知道我们最后分开时，我的嘴唇都有些痲木了，内裤里湿得像尿了裤子一样，涨得好像要炸。我看着妈妈，妈妈也看着我，眼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我垂下目光，轻轻地恳求：“妈，只要你不答应，我保证不动你的身体。可是我真想闻闻你下面的味。”

妈妈好久没有说话，然后站起身来，轻轻说：“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我失望地走进卧室，心复杂的躺倒在床上。过了几分钟，妈妈敲了一下门，问我睡了没有。我说没有，妈妈推门走进来，把一样东西放在我的床上：“小磊，这是你要的东西。我能猜到你用它做什么。你答应我不要做得太多。那样对你的身体不好。”说完扭身出了卧室，把门关得紧紧的。

我拿起那件东西，是妈妈的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我把它摊开，只见阴户的部位全是湿的，一浓浓的海蟹的味道灌满我的鼻孔。那天晚上，我足足了三次才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晚，妈妈已经做好早饭，等着我去吃。妈妈可能对昨晚的事感到不好意思，因为她一直避开我的目光。我觉得事到了这一步，要回避已经太晚了，就笑着说：“妈，你昨晚给我的东西，就像茅台酒一样，又浓又让陶醉。”

我的玩笑果然起了作用。妈妈微微一笑，说：“那幸亏我现在会讲几句英语，不然你要是醉得不省事，我连救护车都叫不到。”

节前的一个晚上，我一边和妈妈跳舞，一边告诉她我打算在过节那天送给我的心上三件礼物，希望也是她愿意收到的。

“那要看都是什么礼物。”妈妈笑着回答。

我意味长地看了妈妈一眼，说：“第一件礼物是我为她买的，现在不能说，但是到那天肯定会让她大吃一惊。第二件礼物嘛，”我顿了一下，“是我希望能为心上舔阴户，让她享受做的另一番乐趣。”

妈妈的脸一下红到耳根，没有说话。

“至于第三件礼物，我想我的心上能猜出来，”我歪看着妈妈：“除非她还是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