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子衍将叶行远一行三请府中，对小狼喀丝丽他也有些印象，笑道：“当正是这小姑娘揭了公子墨家的身份，如今她跟随公子身边么？”

叶行远点称是，“西凤关一役之后，喀丝丽无家可归，我们夫妻便收她为徒。”

喀丝丽的容貌也未曾有什么变化，对于一个类少来说这就未免太奇怪，好在她是妖族，成长期原本就比类要长得多，保持少样貌并不奇怪。

子衍点道：“墨家妙法，是该广传天下，若中原有更多的才智之士，不必陷内争，何至于被妖蛮迫至此？”

他这些年来懒得理会中原战之局，全力抵御外侮，只觉得才匮乏，更心痛他们都忙于自相残杀。喀丝丽虽然是妖族，但早已归化，在子衍心中与族无异。

此时苦渡城军紧急，子衍与他们虽然久别重逢，但也无心寒暄，只聊了几句便开始讨论当前势。从子衍中，叶行远得知了确切的期——此时已是蛮军南下的第十，苦渡城四面全是蛮军，虽然还未开始攻城，但已无退路。

这种况符合叶行远的预想，如果在围城之前抵达，那他有太多方法腾挪。但若是已经到弹尽粮绝的地步，无论是谁都只能按着既定的剧本进行。

如果说子衍墓是让他获得代表“忠”字宝物的一次考验，那这也就是最恰当的切时机。

叶行远清楚苦渡城将会遭遇的惨况，第一个便问粮问题，“大，苦渡虽是孤城，但城厚墙高，易守难攻。有你我二在，当可挡住蛮军的攻势。但是只怕旷持久，不知城中粮，可以吃撑多久？”

子衍愁眉不展，这本身也是他最担心之处，叹息道：“公子果然目光如炬，苦渡城可守，却不可久守。城中粮，便是再如何俭省，也只能支撑一月。”

今年燕国大旱，普遍欠收，粮仓本来就不充裕。此后战祸连绵，北方几座关隘都被攻，粮秣损失，如今苦渡城中的存粮已经快要见底。

纵然子衍有经营统管之才，但巧难为无米之炊，必要的消耗仍然是无法避免。

说是能维持一月，已经是极限。然而叶行远知道未来，苦渡城足足守了两个多月，那后面无粮的数十，到底是怎样撑过去的？

叶行远早有腹案，便郑重进谏道：“依在下看来，蛮这一次势在必得，只怕不愿轻易退兵。大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从今起，城内便该执行粮配给制，以为将来打算。”

当初西凤关粮食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