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两边沙发地上都是水渍，从沙发到我妈房间门是一大片体。只能先打扫一下。我先把我妈的衣服内裤收起来放进洗衣机，再拖净地上所有体。然后洗了个冷水脸，坐在沙发上发呆，沙发上还留着她们的味道。屋里静的可怕，我竖起耳朵想听我妈有什么动静，哭声，抽泣声，说明我妈没事，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我越来越害怕，心想不能再等了，得进去看看况，尽管还没想好该说什么。

门应该没有反锁，我走到门前，敲了两下就直接推门进去了。屋里窗帘拉上了，有点暗，我妈身上披了床毛巾被抱着膝盖坐在床，发糟糟的遮住了脸，一副落魄的样子。一瞬间我觉得心在疼，这种心疼我从来没有过，可能以前我都是没心没肺的。我关上门，叫了一声，我妈没答应。我轻轻走过去，才发现我妈顶着膝盖在抽泣，声音很小。

我又叫了两声妈，这下有反应了，我妈很小那种抽泣的气声说：“别叫我妈，我是坏，坏……”

这话让我更难受，我上去一把抱着我妈只说出“不是，不是”。抱住她才感觉我妈身体绷得紧紧的，发冷，还有点抖。过了一会，我才想起该说什么。我就说让她别担心，我让小伟割手发誓了，小伟对谁都不会说，我也不会说，没会知道的。说到这里，我妈突然抬看着我，一脸都是泪，问我是不是觉得她是坏，我当然说不是。我想刚才的景一定勾起了我妈多年前的记忆，那次事件让她身败名裂众叛亲离。我妈又说她是最丑的，在我面前出丑。

我说不是，刚才是我看见最漂亮的妈妈（这话倒是不违心），我还说我知道我爸对她不好，我知道每个都有需要什么的。这时我妈一下把我抱住了，边哭边说，什么她最担心我接受不了，影响了我什么什么，还说了很多我都没听清。我妈还没穿衣服，只披了个毛巾被，抱着我的时候子抵在我胸膛。不过现在我心无杂念。我妈说了好一会，我感觉她不抖了，身体也软了下来。我松了气，刚才觉得她要疯了。到最后我妈问我是怎么懂这些事的。我没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事，就回了个“小伟都懂，我怎么就不懂？”我妈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气氛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