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百岁拂香

数，我就不多嘴了。”老杨又坐回车架上，俯身低，抱拳告别，“若是魔教之事查有所得，请仙子让苑里下在院前挂四盏大红灯笼——那么就此别过，静候佳音。”

“就此别过。”娘亲淡淡道别。

老杨手挽缰绳，扬鞭策马，转身离去。

大门之后，便是影壁，后则是高屋大院，红漆白墙，格调不低。

娘亲摘了面纱，进了大门，影壁后的前庭里，四个身穿绿色襦裙、高髻光额的子正在等候，见了我们之后，齐齐矮身做了个万福：“见过谢仙子，柳公子。”

“尔等如何称呼？”娘亲走下台阶，四个子年龄不过二十，身姿娇小，面目不俗，从右至左依次道：“婢媛媛。”

“婢翠屏。”

“婢玉珠。”

“婢喜鹊。”

娘亲走上前去，托起了媛媛的手，礼貌而淡然地说道：“媛媛等几位姑娘，这几请多关照了。”

四齐齐低：“婢不敢。”

“好啦，不用拘束，天色不早了，去正房用食吧。”

玉珠年级稍长，似是领，恭敬地开道：“是，仙子，公子，这边请。”

“公子，包袱让婢拿着吧。”

翠屏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小手抓着包袱不停摇动，我一时不好回绝，只得松手。

虽然正厅就在眼前，但她们四还是做足了礼数，前带路，过垂花门、穿庭院，进了正房。

正房也叫北房，虽有格调，但好在陈设简单，装饰朴实，颇有些雅致。

晚膳已经在侧厅备好，红木圆桌上食和斋饭皆不缺少，看着素淡许多的饭菜，我竟然松了一气。

在娘亲再三邀请下，四位姑娘也战战兢兢坐下一起用食，但还是眼可见地拘谨，低眉顺耳，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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