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慢慢的，过度疲惫的姑娘不再挣扎，尽管团丁已经放开了她，但每一拳打在她的身上，她也只是身子微微抽动一下，喊声变成了低低的呻吟，但那团丁却不肯放过她，仍然一拳又一拳地打着，她的身子被那重重的拳打得大幅度地摆动着，转速地转动着，每一次重击前，那团丁都不得不重新让她停下来。

最后，团丁换上了一柄油坊里用的大木槌，先用布把槌包里了几层，然后抡圆了对准姑娘的下腹打了下去。姑娘终于再次惨叫起来，几槌过后，一鲜红的血从她的腿裆中流了出来，溶大腿上的清水上，直流到她脚下的门板上。

姑娘的垂了下去，软软地在胸前摇晃着，团丁们了几次水都不管用。

“报告团总，她快没气儿了。”团丁跑过来向黄敬斋报告。

“那也不能便宜了她，给我用竹尖子穿起来！”

几个打下手的团丁们过来，把姑娘的两腿抬起来分开，让她的私处完全露出来，她的阴唇红肿着，血从阴户中流出来，明眼一看就知道她曾有过最耻辱的经历。

一根小茶碗粗的竹杠被拿过来，一削成一个斜斜的茬儿。

苟三省的心怦怦地又狂跳起来，嘴张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团丁们用手分开姑娘的阴唇，露出阴户，然后把那竹尖阴户捅进去，那竹杠比姑娘的腿长出两三尺，进她的阴户后，他们把她的两腿放下，把她直直地举起顶，然后向下猛一墩。

那姑娘突然睁开了眼睛，猛地抬起来，已经裂的嘴唇张了张，房一起一伏地喘息了几次，便又软了下去。

“总爷，她死了。”团丁又来报告。

“死了好！把脑袋割了示众！”

姑娘的被割了下来，放在供桌上。赤条条的尸体被从架子上解下来，四仰八叉地抛在一边的地上。

死刑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他们打碎了每一个男的所有骨节，割去他们的生殖器，打得每一个姑娘从阴道里蹿血，又用竹尖把她们从阴户穿死。十一条命就在这样的残酷折磨中逝去。他们的尸体就那样被摆在空地上示众，黄敬斋命令十天内不准收尸，否则以通匪论处。

苟三省在黄家坪又住了两天，然后便准备回县城当新郎官儿，临走的前一天晚上，镇外响起了豆般的枪声。苟三省和黄敬斋都知道共军最善夜战，所以严令部下依托镇边围墙踞守，不准出战。枪声响了半宿，并没见一个来攻，等到早晨一看，镇外那些尸首全都不见了，这才知道家的目的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