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是临刑前的第四天。晚饭后，照例有狱卒侍候她用鲜花和牛泡水洗了澡。然后，她们把她仰面放倒，用两根绳子分别捆住她的脚腕，绳子的另一端则分别绑在屋角上，这才解去了她的脚镣，并用那两根绳子把她的双脚拉紧到呈直角分开。她不知道她们要作什么，但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狱卒走后，牢房中来了自她被关在这里以来第一个男，他便是与自己多次手的清廷巡抚。一个年轻的，里着这样的绸条，大大地分开着双腿面对一个男，那种羞耻感令她几乎要叫起来。

那男邪地看着她的脸，迫使她羞辱地扭过去，闭上眼睛。

“小骚货。知道本官来作什么吗？过几天你就要骑上木驴满城游街了，还是个大姑娘怎么行。今天，本官就替你了瓜，不要到了阴曹地府还是个老姑娘，那样你的坟天天会有赌棍用鞭子抽可不好。”

他说的是当时的一种风俗，一个大姑娘如果没有找到婆家就死了，她是不能埋到家族坟地中的，因为只属于婆家而不属娘家，所以没有婆家也就没有了家族。这样的孩只能单独埋在野地里，就被叫作孤坟。

相传鬼能知道赌局的结果，所以赌徒如果能让鬼提供信息就能包赢不输，而一般的鬼他们又惹不起，所以只能去孤坟上找这些没管的鬼。办法就是用鞭子抽找打坟，鬼们熬打不过就会告诉他们怎样赢钱，这叫“打孤坟”。

邱二娘是本地，当然知道这些故事，但她也同样知道，凌迟处死的犯尸体会被丢在葬岗子上，那里有大量的野狗，会在眨眼之间将割碎的尸体吃得只剩下骨，所以家无法收尸，何况象她这样已经没有家的孤，那巡抚的话只不过是用来调侃她的。

她用沉默来回答，因为无论她怎作，都已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强知县并没有说错，邱二娘真是一个百里挑一的漂亮。

长圆的小脸，细眉弯眼，直鼻小，白白净净的十分美艳。她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皮肤白晰，腰肢纤细柔软，均匀的一双臂，丰腴的两条长腿，弯弯的两只玉足，样样都称上品。

薄薄的白绸下微掩着一对峰，挺挺地耸立在胸前，两颗尖尖的将白绸顶起，微透着一丝红。长年跨马冲杀，使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连小腹也是扁平的，不象一般那样圆鼓鼓的。由于白绸今天没有打结，所以下面比平时松得多，并没有紧里在上，使她部雪一样白的肌半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