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时候，妈咪告诉年仅六岁的我，遇到不愉快的事只要在内心默喊哔啰很快就会过去了。几天后，妈咪又教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数天花板上的装饰。不管妈咪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教我这些，当时的我因为很喜欢哔啰就不作多想。反正六岁的小鬼脑袋会有多灵光呢。

然后大概还过不到一个月，在我七岁生那天早晨，妈咪露出了让小儿看到也会跟着想哭的哀伤表。我不明白妈咪为什么要伤心，就偎在她怀里跟着哭泣。后来侍姐姐们都离开我的房间，妈咪就叫我躺在床上，要我一边在心里喊着哔啰一边数天花板上的宝石装饰。

很痛又很热，好像被火烫到的感觉。妈咪流着泪用她的身体让我变得好痛，很快地我从因为她哭变成了因为尿尿的地方好痛而哭。椭圆形白宝石哔啰我用颤抖的声音小小声地说了出来，夹杂着难受的呜咽。星形蓝宝石哔啰方形绿宝石哔啰圆形还有三角形紫水晶哔啰疼痛持续了多久我已经记不得，可以确定的是天花板至少数了三遍之多。最后妈咪喂我吃她尿出来的臭臭的东西，才停止那种让我身体好痛的行为。不可思议地，我完全没有憎恨母亲的绪。或许是因为妈咪让我疼痛的同时，自己的内心也苦不堪言吧。我在妈咪怀里想着。

那天以后，每隔一阵子我就得前往帝都以外的地方，陪许多大物睡觉。姐姐阿姨们都是每逢宴会必定到场的知名物，她们总对跟在妈咪身边的我很亲切。可是到了她们的床上，就不是那样了。无论尿尿的地方和我一样，还是长了小的生，每个都对我很坏很坏。

十岁的时候，妈咪听见圣师大说我的肚子里有了小宝宝，就找出了凶手并发动战争。遥远边境上的战争对于生活在宫庭内的我并没有影响，反倒是圣师大对我身体施加的魔法有点难受。我的肚子变小了，战争也结束了。休息了整整半年，我仍然得去陪姐姐阿姨们睡觉。

妈咪什么都没说，圣师大也对我三缄其，但是十二岁的我已经隐隐约约地，知道我是在做什么事。不确定的想法持续到十四岁那年，我开始对政治学感兴趣，才能为自己的陪睡行为下定论。公主们是非常好用的筹码，则是最划算的手段，我们活在妈咪的棋盘里。

十六岁的生礼物，是比我老六十岁的侯爵送给我的订婚戒指，妹妹们的对象也趁生宴会一并谈妥。妈咪哭得再伤心，仍然摆脱不了她打算送走儿们的决定。我体贴地安慰她，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哔啰只是那天夜边境又发了战争，被暗杀的侯爵部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