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要吃翅膀还是鹌鹑蛋？”

“都可以，不如每样一份，我们分来吃的。”

这一个晚上，我和风铃漫无目的地在夜市闲逛，经过什么看什么，路过什么吃什么，随随便便，轻松写意。过往孩多吃素，在我怂恿下也这试试、那试试，一尝各种不同味。

“老板，烧元贝，两份的。”

“太多了吧？刚才已经吃了不少。”

“没关系，平时婷婷一个可以吃四份。”

“但我不是婷婷啊。”

跟风铃一起的时间是十分惬意，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上一个是否如此轻易，亦不知道是否因为知道风铃即将要别离，而令这份感特别刻。理智的也许会告诉我，这是激而非，但我只知道跟风铃一起，每个话题都是那么投契，每一分钟都是那么甜蜜。

有一次我曾经问她，这段时间我俩花去这么多时间做其他的事，会否影响执笔“星梦玄华”的进度，风铃解释在晚上我睡后她一直都有在写，速度倍增，现在距离结局只剩下一个段落，时间方面没有大问题。

谈到上我身一事，我扭着她的鼻子：“说起来怎么一直瞒着我，你不知这是非法占用他身体吗？”

风铃无辜的说：“这不是我意思，婷婷在金铃放在你额上呼唤我，我自然就附在你身上了。”

“但如果真的不想，你可以选择立刻离开的吧？”

我撇起嘴角问，风铃脸带红晕低道：“我在想……如果晚上可以写多一点，那跟子谦见面时，便可以有多点时间做别的事……”

“做别的事？是什么事？”

我调戏说，风铃知道我下流，羞涩地辩解：“我不是说那种，是去四处逛街和聊天……”

孩的样子可到极点，我继续捉弄下去：“么这样紧张？我也没说是那种事啊？”

“明明就是说那种，坏蛋！”

风铃装起生气的嘟嘴哼着，又是一个逗开怀的表。我认错道：“好吧，我是坏蛋，以后会改，不再坏可以了吗？”

风铃伸手捉住我的衣角，垂着，脸绯红的没再说什么，明显是一个任我为所欲为的表。

风铃在事上是被动的，和想像一样，一个二十四年前的高中生根本从未接触过，在此之前她是连黄片也没有看过，只从那古老的杂志中，获得有限的知识。

但风铃是一个侍奉的孩子，只要可以令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