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真的是圣母的眼泪吗？比真十字架更珍贵的圣物？”她托起修胸前的银十字架。

“圣物都是珍贵的。”格蕾茜拉笑著说。

“能给我一点儿吗？我们经常要跟魔鬼打道——对不起，我的要求太过分了，请你原谅。”

“没关系。希望它能保佑你。”格蕾茜拉旋开十字架。

“只有一滴吗？”帕尼西娅注意到十字架里的体很少。

“不用担心，它是不会枯竭的。”

姬娜并不相信所谓圣母的眼泪是真的。那个时代有许多拿“圣物”招摇撞骗的教士，就像真十字架，几乎每一座教堂都宣称藏有真十字的残片，如果把它都放在一起，足够再盖一座教堂。这滴圣母的眼泪，并没能挽救伯爵的生命。也许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这个虔诚而天真的小修就当真了。

一滴的体缓缓勇出，悬在十字架顶端，清亮的表面映出周围士们美丽的脸庞。忽然间，那滴体亮了起来，白色的光芒刹那间充满客厅。

白光虽然明亮，却不刺目，那种圣洁而温暖的感觉，就像融化在圣母的怀抱里。

帕尼西娅同洋沉浸在这种神圣的氛围里，与格蕾茜拉一起念诵：“讚美主，讚美圣母玛利亚……”

走出书房的佐治正看到这一幕，他神庄重地举起手，在胸划了个十字。

等光芒散去，佐治才离开客厅。转身时，他听到洁贝儿轻声说：“这是颇瓦吗？妈妈。”

黛蕾丝没有回答，只是问：“格林特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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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看门和马车伕，整座城堡只有十几名仆。相对于伯爵的富有来说，实在是过于间陋。但这也可以理解：因为伤心而隐居的德蒙特伯爵，一定不希望见到太多的。

仆的住所在城堡最后面，有两条长廊分别与主楼和侧楼相连。从外看来，房间的规模很大，墙壁是未经修饰的岩石，粗糙的表面曾经爬满籐蔓，但现在只留下黑色的痕迹。

房门沉重得出奇，以佐治的臂力也费了一番工夫。他提高警惕，缓缓踏室内。

这是一间又宽又长的房舍，后壁就是修建在悬崖上的城墙。整个房间没有窗护，除了进来时的房门，没有任何出。室内光线很暗，房间里弥漫著一野兽的气味，让佐治怀疑这不是仆的住处，而是马厩。

等眼睛这应了房间的黑暗，佐治看到房间一侧是走廊。另一边，石砌的墙壁将房间分成一排格子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