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父亲的画

艾娜，为他生了一个好儿子，自己失去的梦想，可以从儿子身上达到。他真的是疯了，他对我说要他要画一幅自己一生中最伟大的作品……他当时异常兴奋，词含糊不清，我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基斯把自己的一切都寄託在了你的身上，包括他想作的那件事！”

“所以我后来就倒了大霉了，明知道我不喜欢习武，却硬着我天天练武，丝毫不顾我的想法。原来他是想把我培养成……”

“不要把那个东西说出来！”

拉古斯激烈地摆了摆手，目光还畏惧地看了看周围。

“没错，那个想法念，基斯他始终都没有放弃过！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这一切只是痴说梦，于是就把希望放到了你的身上。可惜他死得早，不然看到现在的你，一定非常地高兴，因为你拥有他所没有的那些东西……”

说到这儿，拉古斯的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看我的眼神中，明显着带着一份满足的绪。

“表面上，他当着你的脸，被个叛逆的你气得跳如雷，事实上，他在心里却笑得非常地开心。每次在家里被你气得怒火冲天之后，他都会很高兴地来找我，喝酒的时候一个劲地夸自己的儿子是多么多么地出色，多么多么地有灵，你现在的格，其实都是基斯特意培养出来的，一切都在他的预计范围内。”

我有种被玩弄的感觉，小时候我常常和父亲对着，经常有意地使坏，将他气得跳如雷，却作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原来全在父亲的算计之下——老子居然是利用我的逆反心态，来培养我的才能。

“这个变态的父亲！可恶的家伙……”

经过了近二十年，我终于明白了父亲对我那种不近的苛刻背后的真正用心，对此除了苦笑之外，我也只能再次苦笑了——谁叫他是我父亲呢？

“其实……”

我正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拉古斯的眼珠瞪得老大，我回望去，发现碧姬就着在我的身后的舱门处，我们先前的对话，全被她一清二楚地听了进去。

“阿姨……”

“我和你父亲的过去，你全知道了吧？我这样一个贱的，还配做你的阿姨吗？”碧姬双眼通红，脸上尽是泪水。

“姬娜，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基斯他自己也有责任！要不是他……”

“不，错的是我！”

对阿姨，我至始至终没有生出过半点恨意，只是觉得她其实是个可怜的。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