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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坏？”
我距离有点远，从屏风的缝隙无法看清姨妈的右
有何怪异之处。
姨妈一边轻颤，一边摇
苦笑：“不是你
爹使坏，是中翰使坏。”
“啊？”不单唐依琳大吃一惊，我也大吃一惊，印象中我并没有对姨妈做过如此恶劣的行径。姨妈拨开唐依琳挑逗的手指，淡淡地笑道：“中翰自小没喝过多少母。三岁那年，有一天他突然缠着我要喝母，我告诉他没有了，他怎样都不相信，非要吸吸看。我拗不过他，就让他吸。结果他吸了半天没吸出来，就生气地咬了一
，还咬出血来，留下这个牙印子，当时我气得想揍他。”
“咯咯。”唐依琳捧腹大笑：“三岁？三岁都已经是个帅小子了，他怎么好意思吃
？妈，你以前是不是特别宠中翰？”
姨妈也“噗哧”一声笑，点点：“我是很宠他，不过这件事
闹大了，中翰的姨父发现牙印就大发雷霆。我百般解释都没用，他硬说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们夫妻的感从此貌合神离，哎。”
姨妈叹气并无多少伤感，是坚强还是那段感真的淡薄了？但无论如何，我要痛责自己，是我
坏姨父、姨妈的感，我罪不可恕。
唐依琳略有所思：“妈，中翰又不是你亲生的，你为什么这么宠他？”
姨妈幽幽地吸了一气，黯然神伤：“我……我也不知如何跟你解释，可……
可能是我与中翰有缘，我特别喜欢他，他也特别黏我。”
唐依琳难过地看着姨妈：“那妈当时为何不让中翰去跟爹解释？”
我暗暗苦笑，三岁的孩子又如何向姨父解释呢？即便解释也无用，如今翻出来向姨父承认错误那更荒谬。只怕越描越黑，连鬼都不相信。
“我说过，但没用。那时候我与中翰的感很
，他姨父认为我们早就串通好，硬是不相信。这二十多年他都没有碰过我，加上工作关系聚少离多，我们夫妻的感早已淡薄。表面上和和睦睦，在孩子面前装恩
，其实，只要他们表兄妹不在家，我们有时候连一句话都说不上。唉，刚才你问妈关于
的问题，妈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唐依琳很震惊：“啊，妈，这些事中翰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从那次以后，我渐渐对他严厉起来。特别是生下小君后，我把所有的都倾注在小君身上。说来也奇怪，中翰自从有了表妹后就不再黏我，整天抱着小君。小君稍大以后中翰就带着她到处玩，两
几乎形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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