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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真的不知道。张思勤的死讯还是你第一个告诉我，你已经知道救出小月是曹嘉勇的
、杀的是杜大维，我只是策划者，没有参加具体行动。你不如问曹嘉勇，他或许知道是谁
坏刹车系统。”
“曹嘉勇也不知道。杜大维原本要亲手杀死张思勤，不料张亭男想逃跑，杜大维
急之下失手勒死了张亭男。杜大维没杀过，见张亭男死了，他吓坏了，也没心思再杀张思勤，而是惊慌失措地打电话问曹嘉勇该怎么办，曹嘉勇就叫杜大维赶快离境。听曹嘉勇说这招‘金蝉脱壳，杀了就跑’也是你先安排好的，对不对？”
何芙失望之余似乎对我更是刮目相看。
“这么说，是张思勤把张亭男的尸体放到后车厢的？”我不承认也不否认，心里却是暗暗得意，其实每一个做坏事，都会尽量销毁做过坏事的痕迹，我只不过考虑得更细致些而已。
“很众怪，张思勤很
他的宝贝儿子，发现张亭男尸体后却没有报警，也没有放在车后座，而是选择放在后车厢，我猜他是不想声张地报复。可惜张思勤仍然死了，连车带翻下山崖。”
我听得又是一阵心惊
跳，如果张思勤要报复，我一定首当其冲。搓了搓手，我庆幸道：“所以你就认定还有第二个凶手，而这第二个凶手是我安排的？”
“我只能这样怀疑。曹嘉勇不敢隐瞒我、杜大维没这个条件，唯独你李中翰有条件、有动机。虽然残忍了点，但你一不做二不休，来一招斩
除根也是理之中。”
“何芙，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第二个凶手。张思勤离开后，我在处理公司事务、安慰公司
东，然后就回到酒店。”我欲哭无泪，真不知是谁在暗中帮我。
一道灵光扫过，我想起屠梦岚，难道是她？
何芙用饱含
的语气道：“中翰，我说过我不想抓你，你自己也说过我是你生命中的贵，我们之间的
不需要隐瞒，至少我是这样认为。”
“我也是这样认为。”真是心
如麻，何芙的既意外又让我感动。
何芙柔声问：“既然如此，都到这分上了，你为什么还不说？”
“我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小芙，你叫我说什么？”
何芙呆了呆，眼眶突然湿润：“如果不是你，我也只能抓你。你看着我，我何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软弱过。我不要抓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好长的时间了。”
我惊喜加又难过至极，走上前一步，将何芙的双手抓在掌心：“既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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