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们顺路，洛总这么请求，习惯地搓着她的两只膝盖。

噢，我必须严密监视洛，这个娇弱的小洛！或许由于老有谈说的练习，尽管她的外表还充满稚气，她四溢的神采却已撩拨起加油站小工、旅馆侍童、度假游、坐豪华汽车的恶棍、蓝色池塘边无看管的低能儿一阵阵的色欲，这种色欲如若未激起我的嫉妒，也一定会搔到我自尊的痒处。

因为小洛非常了解她身上的那种光芒，我必须时刻抓住她同某个温脉脉的绅士或某个褐色的手臂强悍、腕上带手表的油滑猴子暗送秋波，常常是我刚一转身走开，为她去买糖，就听见她和那漂亮的机械工唱出了一首俏皮的美妙歌。

当我们停留时间较长，在做过激烈的早晨床上运动以后，我总要放松，出于我正想平静睡的善良之心允许她--溺的亨！--和汽车旅馆隔壁朴素的小玛丽以及玛丽八岁的弟弟去逛马路对面的玫瑰园或儿童图书馆，洛总是一小时以后回来，赤脚的玛丽远远地尾随其后，而那个小男孩却变形成两个瘦长、金发的高年级丑学生，全都肌发达、患有淋病。读者也许完全能想象到当她--非常犹疑地，我承认--问我她是否可以和卡尔和阿尔去旱冰场时，我是如何答复我的宠物的。

我记得第一次，是个沙尘飞扬的下午，我让她去了那种溜冰场。她竟冷冷地说，如果我跟着就无乐趣可言，因为那种时光只有十几岁的年轻才配享受。我们争辨后达成协议：我呆在汽车里，混在其它车朝向搭帆布顶篷的户外溜冰场的（空）车群中。场内总共有五十个年轻，大部分是成双成对，无休无止地合着机器音乐声滑来滑去；风给树镀上了银晕。多丽穿着蓝仔裤和白色高帮鞋，象大多数孩儿一样。我一直盯着旋转的滑冰群--突然；她消失了。等她又滑出来，身边已跟着三个小流氓，这几个从外边进去时，我听见他们对滑冰孩做了片刻分析--还嘲笑一位穿红短裤而不是那种仔裤和宽松裤下场的双腿修长、可的小东西。

在进亚利桑纳或加利福尼亚州的高速公路检查站，一位警察的侄子那么威严地窥视我们以至我可怜的心都颤栗了。"甜蜜吗？"他会问，而每次我甜蜜的小傻瓜都咯咯笑起来。一路上我的视觉神经一直在颤，但我仍然幻想洛骑在马上，这是行程上的一环：洛在漫步场上起伏奔跑，一位老骑士在前，好色的红脖子牧场游览区经理在后；我跟着他，对他穿花衬衫的肥胖后背充满仇恨，甚至比摩托车司机仇恨山路上慢悠悠的卡车还来得强烈。要么在滑雪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