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教育手段对流思想比对写作技巧更感兴趣。就是说，我们敬仰莎士比亚和其它事物。我们要求我们的孩子们自由地与周围活生生的世界流，而不是一扎进发霉的故纸堆里。或许我们仍是在摸索，但我们是理智地摸索着，象科医生诊断肿瘤一样。亨伯格先生，我们是以生物体和社会团体的观点进行思维的。我们已经清除了传统上是赠给年轻子的大量无关紧要的格言，这些格言很早就显出与她们将来主宰自己的生活--愤世嫉俗者还会加上一句--以及她的丈夫的生活所需要的知识、技能和态度格格不。亨伯森先生，我们这么说吧：一颗星球的位置固然重要，但冰箱摆在厨房里最实用的地方对于未来的家庭主也许更重要。你说你希望孩从学校获得的一切就是扎扎实实的教育。但我们所讲的教育意味着什么？过去，它主要是形式的；我是说，你可以叫孩子背下一部百科全书，他或她能消化学校所能给予的一切知识，甚至更多。亨莫博士，你是否想到，中世纪的约会形式对于现代青春期少年已不如如今的周末约会有生命力（霎眼）？--说句玩笑，我听说比尔兹利大学的神分析学家数前还允许自己约会了一次。我们不仅生活在思想的世界，还活在物质的世界。不经实践的言辞是空的。多萝西·亨莫森怎么能对希腊和东方的隶和妾室感兴趣呢？

这场演出令我甚为惊奇，但我对两位和学校有关的聪慧士谈时，她们都断言孩子的读书之风确实很盛，所谓"流"的原则多少近于大吹大擂，目的是给旧式的比尔兹利学校增添些许现代特征，尽管实际上它仍一本正经如同对虾一样。

这所学校吸引我的第二个原因说来一些读者可能觉得好笑，对我却很重要，因为我就是这么长大的。街对面，就在我们屋子的前边，我注意到有一条长满野的荒沟，还有些五颜六色的灌木丛、一堆砖和零星几块厚木板，以及低质的淡紫色泡沫和镀铬的秋天路边花；从那条沟恰巧能看见与塞耶街平行的一条微亮的学校小径，紧挨着着就是学校运动场。除了心理上的舒适以外，这种错落有致可使多丽的一天与我自己紧密相连，我立刻预见到我将拥有的乐趣：通过高倍数双筒望远镜，我能从书房兼卧室欣赏课间休息时在多丽周围玩耍的其她孩子，能按统计学的方法，分辨出她们中间感少的比例；不幸的是，就在开学的第一天，工们来了，在离沟不远的地方修了围墙，不久，一座黄褐色木制建筑又在围墙外边立了起来，完全挡住了我的幻境；但当他们刚刚装上足以坏一切的材料以后，那些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