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升仙大道，紫电冲霄

痴与我同。

（这样的孩，怎能负我？怎会负我？）

“……这次，到我保护你了。”

劫英那坚定决绝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他似乎读到了她的失望与悲伤，还有她滴落在他胸膛的、那炭一般炙的泪。那必定是某种莫名的巨大压迫，让妹妹为了保护他，才做出向杀凶手低的决定。是他的软弱无能，陷妹妹于无助彷徨的绝境里，最终选择了与可怕的阴谋家合作……

——唯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不展眉！

都是因为他的软弱。

（我……想要变强。）

劫兆捏紧拳，嘴角咬得渗血，意念超越了梦境保护，清清楚楚地疼痛起来。

“我要……变得更强！”

◇ ◇ ◇

第一次的审讯就在翌的早晨进行。

四家的代表，以及得月禅师、方东起等武林公证，在姚无义的率领下来到庵堂，劫府的结役者摇醒了劫兆，为他解去束缚。姚无义见他手腕脚踝都磨得皮开绽，透着一腥烈的血气，不觉蹙眉：“老劫！怎么，你儿子还想逃跑么？要是绥平府里没有合适的牢房，我看趁早关到刑部好了。”

劫震躬身道：“公公所言甚是。怕只怕狱手续繁琐，不免要惊动京兆府。”

刑部乃是尚书省六部之一，名义上隶属南司系统，北司虽有安马，却不能只手遮天。姚无义轻哼两声，冷面道：“咱家丑话说在前。你的宝贝儿子如果跑了，你可要负起责任。要不皇上责怪下来，咱家也吃罪不起。”劫震毕恭毕敬的说：“多谢公公照拂。”

姚无义颇为满意，眯眼道：“让给你们家老四包扎一下罢。不管有没有罪，总不能这般糟蹋。”劫震千恩万谢，劫真连忙唤下来洗净伤、敷药裹伤。因为劫兆已经在椅上绑了一夜，特命撤去椅具，换上蒲团，许他席地而坐。劫兆神清有些怔傻，也没什么反应，似是呆呆出神。

审问席上，文琼妤代表九幽寒庭，常在风、道初阳各自代表解剑天都与将军菉，列席的公证有得月禅师、方东起和苗撼天三，其余的中京同道均已饬回，各由金吾卫派监视。劫家三父子俱在堂上，倒不是地主之便，而是劫震身体不适，须由劫真随侍；劫军与金吾卫衙的关系密切，为撇清嫌疑，行动须于众眼前，免生瓜田李下之议。

岳盈盈非是四大世家之，不得其门而，一早便与看守的金吾卫士发生冲突，随手摆平了十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