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怯雨羞云

雪妃只觉身上黏腻，心盼还能在水里浸上一阵，又感周身无力，仿佛给抽光了骨，懒懒地不想动弹，轻声道：“陛下先去可好？妾在这里歇会儿便回去。”

小玄见她那娇慵模样，心中得意，道：“也好，我先回去把鹿烤好，这里水凉，你别睡着了。”

雪妃点点，催促道：“陛下快去，娘亲一个在下边，怕是要等急了。”

小玄微微一笑，在她眉心亲了下，起身上岸，穿好衣袍，春风满面地去了。

雪若在水里泡着，想着适才的欢好温存，不觉心如蜜注，神倦体乏间有些恍惚起来，忽听水响，不禁吃了一惊，赫见母亲从石后转了出来，身上依然只里着条纱子，水滴如注，错愕道：“娘？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玄顺坡下山，才走出百十步，忽想起猎到的坡鹿拉在溪边，遂掉折返，方到近处，忽听有在跟雪若说话，却是百宝娘娘的声音，不由错愕：“我丈母娘怎会在这里？”

“我早就要走了，没想却撞见皇上过来，便给堵回来了呗！”百宝娘娘道。

“那……那……娘一直都在？”雪若蓦地满面飞红。

“还不是因为你俩胡天胡地，没法离开！”百宝娘娘没好气道。

雪若嚅嚅嗫嗫地再说不出话来。

岸边的小玄也是面红耳赤，急躲树后，借着星光，见丈母娘身子有如羊脂搓就，都是极白，却与雪妃又是不同，不敢多看，慌忙低下眼去。

百宝娘娘忽道：“我问你，适才你可有觉得哪里不妥？”

雪若怔道：“什么不妥？”

百宝娘娘单刀直：“那为何适才你大呼小叫？还说什么皇上……皇上在吸你？”

小玄呆住，万想不到丈母娘竟会问儿这个。

雪若羞不可遏，娇唤道：“娘！”

百宝娘娘仍旧不依不饶：“还有，适才皇上有没有……有没有出来？”

雪若睁大眼睛。

树后的小玄耳根发烫，只觉这个直白豪迈的“”字不该是从丈母娘嘴里出来的，心底莫明一。

百宝娘娘继续问：“还是只有你有，他没有？”

雪若只恨不得能有个地钻进去。

百宝娘娘半点没打算放过她：“到底有没有？”

雪若求饶似地蚊声道：“有，都有。”

百宝娘娘盯着她问：“你确定？”

“有啊，真的有！”雪若只觉脸都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