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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些也够我们三个
的了，你去把她叫过来吧，我去下饺子。”
“这就去。”锦儿将两手往围裙上拍了拍，将围裙从身后解下来放在炕沿上，面
在半空里飞扬，落地无声。
“等会，穿着我的斗篷出去，外
下雪别沾了寒气。”焉容从架子上取下厚实的斗篷亲自给她穿上，又亲自将门推开，打发她出去了。
锦儿一走，房间只剩下她一个，耳边鞭炮声阵阵作响，她倒不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是怎样的，大概再怎么热闹也无法驱赶她心里的寂寥，所以未能记住那时候的
竹声。
用粗麻布将饺子盖好，端着盖帘转到厨房里去，厨子大娘孤身一不曾回家去，坐在大锅前烧着火，见焉容过来，赶紧把盖帘接过去。“姑娘是个利索，这么一会工夫就把饺子包完了，瞧我这水还没烧开呢。”
焉容笑道：“不急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她提了裙子坐下，手伸过去取暖，锅底下火光一闪一闪，木柴发出滋滋的响声。
一会功夫，锅盖上冒着大朵的白气，像大团的云似得往上升，大娘掀开锅盖，
中极欢快地念叨着：“下饺子咧！”一声号子随着噗噗的水声悠扬而起，焉容回过神，忙站起身来躲远一些。
“姑娘您站在一旁看着吧，别叫热水溅了手，我来吧。”大娘露出憨厚的笑，用一只手臂兜着盖帘，弯下腰往锅里挨个扔着饺子。
焉容在一旁看得
神，饺子像游泳一般下了水，沉到水里去过一会又漂上来。她不禁想起衣缠香曾经同她说过的话，“灼灼生，不过是一锅沸水，而你我，都是里面飘着的带馅饺子。”现在回想这样的话，也不过是抿唇一笑，将这沉浮生悟到了心里，从前她不肯接受生命里的强大落差，苦苦熬到今
再去回忆往事，已然成了风一般散在身后。
“开锅啦！”大娘满怀喜悦地掀开锅盖，滴滴答答的热水顺着锅盖缘滑动着淌下来，将水泥面的地淋得发青。
“我去叫放鞭炮去！”焉容兴冲冲地冲到外去，叫那两个小厮快去把鞭炮挂到竹竿上，再叫跑去点那捻子，只闻咝咝的声响传来，她绷紧了心站在屋檐下，听噼里啪啦的巨响震天动地，掩盖耳畔所有的声音。
在门放鞭能驱赶这一年的厄运，新春将至，万物复苏，一切都会好起来。她合起两掌作祈愿模样，抬望
沉的天幕，许下最普通又最珍贵难得的心愿。
家平安团圆，姐妹们重获自由，自己要……好好的吧，和萧爷……
千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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