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风得意

表面上又布满了暗褐色的条纹，相辉映。点了点道：“不错，果然很好看。”

媚妃娇笑道：“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一听就是外行话。”

朱传宗道：“我不懂嘛！姊姊教教我，我不就会欣赏了？”

媚妃温柔地看了他一眼，道：“灵璧石是天下四大奇石之首，取‘山川灵秀，石皆如璧’之意。赏石讲究形、色、声、质、纹、意境、神韵，可不仅仅是好看那么简单。”

朱传宗赞道：“姊姊懂得真多。”

媚妃笑道：“你不用夸我。你是翰林院有名的，学识自然比我多，不过你处理的多是刑狱案件，身上难免带些杀伐之气，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赏石可以陶冶，体会自然，你以后可要多多学习。”

朱传宗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十分感动。两对坐细细品味石中的神韵，果然是包罗万象，令神怡。

正看得有趣，外面放风的小宫叫道：“陛下驾到！”

朱传宗两微微一愣，两个太监推开房门，明宗皇帝走了进来。

朱传宗急忙跪下见礼，心道：“幸好今天有石看，不然一定会手忙脚，虽然有通风报信，不会被抓个当场，不过要是出了纰漏就麻烦了。”

这时媚妃迎上前去，腻声道：“陛下要来怎么也不通知臣妾一声，臣妾还没有梳妆呢。”

明宗皇帝哈哈笑道：“媚妃这么美，哪还用得着打扮？”

说着搂过媚妃来亲了一，又看了一眼朱传宗，才奇道：“这不是朱大吗？怎么……”

原来朱传宗私下从来没和皇上见过面，在朝廷和皇上都是办公事，都是一副庄重的样子，皇上以为他都是一副铁面无私的脸孔，没想到私下见他满面微笑，跪在地上。

媚妃忙道：“我认了他做弟弟，不是早就禀报过皇上了吗？皇上还送了贺礼呢！”

明宗这才想起来。他知道朱传宗是天阉，进门时也见两相对而坐，十分守礼，哪里会想到别处，便哈哈大笑，和朱传宗聊了一会儿。

媚妃有意帮朱传宗讨好皇上，谈笑风生，不过朱传宗看媚妃坐在明宗怀里，撒娇邀宠，心里就有些发酸。

这是之常，虽然他跟媚妃有君臣之别，又是悖礼偷欢，看着与别的男亲热，仍是难免气苦，但他又不敢流露出来，只好坐在旁边陪笑，难过无比。

明宗皇帝转眼看见桌上的奇石，笑道：“媚妃，这就是广元省新进贡来的宝物吗？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