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燕去月

声地想告诉阿霞这个消息。

“太好了，阿霞，你爹来看你了！”

“是。”

阿霞起身披了件衣服，跪坐在被单上。

“你躺着没关系，客可以体谅病的，你说是吗？巽吉叔叔。”

“少爷——”

年纪老迈的管家，已不像从前的样子，表愁苦阴鬱，话说到一半又吞进去了。

“你怎么啦？”

“我并不是来探望阿霞的，我是希望把阿霞——带回东京的老家去！”

“你说什么！？”

“如果让阿霞继续待在香川家，不仅对少爷，就连对即将成为少夫的五月小姐也好，恐怕都曾造成困扰，所以我想把阿霞带回去。”

巽吉不敢直视征一郎的脸，有着明显皱纹的手，支在榻榻米上，不时地颤抖着。

“你在说什么啊？巽吉，我不可能照你所说的那样做！”

“请少爷多替自己想想啊！”

“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父亲给你钱，命令你这么做，要拆散我和阿霞！”

“不，不是这样，少爷！”

“少爷，你错了！”

背后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

“是我说自愿回到东京的老家的，和巽吉叔叔无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霞下床，将双手支在榻榻米上跪坐着，地低着。

“少爷，请你让我暂时离开好不好？”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突然无缘无故地说这些，我怎么可能能马上就答应你！！”

对于征一郎气变得这么粗野，阿霞只能默默地看着他。

“你说出个理由，为什么要暂时离开我，是不是讨厌我？”

“不是的！不是的……”

阿霞拼命地摇。

紧咬着唇，不愿意让征一郎看见自己无助的表。

“因为少爷要和五月小姐结为夫，阿霞如果在的话，会碍着你们的！”

“岂有此理？五月不也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的家就等于是你的家，还分什么彼此？”

“如果五月小姐也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请你原谅我，少爷，我是个心胸狭窄的，看到你们那么幸福……我实在看不下去！”

阿霞的泪水清楚地滴在榻榻米上。

“阿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