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二流子弄女人

长发和短，打出了真火。像两个疯子，打得不亦乐乎。不但忘了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更忘了张三娃，至于那回事儿，再无一点兴趣。

张三娃磨蹭着进了睡房，两眼转个不停。见两个又打又骂，想利用两个分散王芳的注意力，趁机逃走。王芳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疯狂的场面。光的当然见过，她自己提，光着的时候，想看什么都可以。

打架，她也看过。她是，也曾打过架。光着，像疯子一样，又打又骂，两个打成一团，她是第一次见到。好奇之余，有三分担心，真怕害出命。一不小心，真被张三娃摆脱了。

他却是白费心机。牛波的两眼，一直盯着两个打架，却没有放松对他的监视。张三娃刚一挪步，皮一紧，像拎小一样被他抓住了。牛波抖手，扔布娃娃一般，将他扔在床，冷声警告，再敢玩花样，就捏他的东西。

张三娃身子一抖，缩成一团，趴在床，不敢动了。王芳更好奇了，事有了着落，可以收帐了，牛波一点不忙，瞪着两眼看两个打架，真有那样好看吗？眼有羞涩，上前一步，凑嘴在他的左耳边，结低语，他真想看光打架，下次她表演给他看。

牛波大乐，伸手环着她的腰，右手上移，“瓜婆娘，你一个，不管如何光溜，也弄不出这场面，难得看到这样的好戏。先别说话，看她们能打到几时。”

王芳当然明白，她只有一个，不管怎么弄，也没有这场面刺激。更何况，两个真的像疯了。根本不顾旁边有陌生男，越打越来劲。怒骂不停，花样也越来越多了。

两个真能打，直到筋疲力尽，同时坐了下去，趴在地上，大大的喘气。打够了，骂累了，也清醒了。发现光着，所有风光露在男眼底，尖叫着四处找衣服。找到的，只有两片裙子。

两臂抱胸，缩成一团，不敢看牛波。在张三娃面前，她们没有任何顾忌。不管怎么放，不需要任何掩饰。彼此关系不同。再说了，她们也不是那种尽可夫的。

就算是，在陌生男面前，也知道羞耻之心，更何况是她们。尤其是方才的疯狂。此时想来，简直是无地自容。长发想起自己的衣服在外面，夹着腿想逃，被牛波揪住了，不准她溜。

不仅两个不明白，王芳和张三娃更不明白。牛波和长发她们没有任何恩怨，留下她们有什么用。牛波警告她们俩，没有他的许可，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