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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娘，你认识字不？”
“老娘初中毕业，你说认识不？”
王芳笑了，脸上浮着几分得意之色，感慨说，她读中学的时候，有许多男孩子追她，可她一个都不喜欢，谁知嫁进这个鬼地方。如今落得卖身子养活自己。
“瓜婆娘！别想这样多了。”
牛波安慰说，她识字就好办了，过几天，他找
弄两本养
的专业书。她学会之后，将来她负责，或是协助养。那活儿轻巧。平时没有事
，可以割点
之类的喂鱼。
她男不能做体力活儿，养是轻活儿，可以做，也可以帮着守鱼。如果他们俩
子真有本事，将来就把养的事
给他们负责。她男有能力，就差一些专业的知识。可以养两种，一种是
，喂大了就卖掉；一种产蛋，这需要更专业的技术。
“愣
青，谢谢你，老娘真的没白疼你，让你这样白
，真的值得。”
王芳感动极了，轻声说，她忍着疼痛，让他再舒服一次，免得回去又折腾王梅。
牛波没有拒绝，却温柔了许多。王芳是第一次感受男对他的体贴和关怀，感动的哭了。哽咽说，一定不会让他失望，他们俩子会竭尽所能管理养的事儿。
喂鱼的事，她不想碰，一则是，她和叶树青都不会水，二则是，怕
力不够，结果两样都没有做好，反而误事。她不贪心，只希望能把养的事做好就可以了。
真说到养鱼，应该找张大牛俩子，他们以前常在清水河打鱼，一则会水，二则懂一些鱼的习
。如果学一些专业知识，他们就是最合适的了。同时，他们两家的关系不错，将来在一起做事，可以彼此照应，更不会产生矛盾。
“瓜婆娘，看不出你挺细心的。”
牛波傻笑两声，扳着指说，他已经托买这几方面的专业书了，也计划请几个专业的师父，先是对他们进全面的培训，前期并让他们亲自指导。
“愣青，你真能。”
王芳眼有失落之后，感慨的说，全村的都走眼了，把他当成傻子，谁知她们才是傻子。王梅那丫真是好福气，找了这样一个出色的男。
牛波傻笑几声，又捏了一把，问她到底是指村子里的事，还是在床上办事能？至于村里的事，目前刚起步，他不敢说什么，床上的事儿，能力的确不错，比一般的男“能”否则，她又怎会这样爽，爽得杀猪似的尖叫。
王芳扑“哧笑”了，戳着他的前额，笑骂说，用不着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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