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集 第一章 玉花

起来比丽娘大不了几岁。她有些勉强地挑了挑唇角，然后扭过，分明不想和她谈。

自己身上这些连内衣也称不上的布片是他特意让做的，还起个古怪名字，叫比基尼。上身红绸开极低，故意收紧挤出沟，内裤又窄又小，后面则是比手指还细的丝带，一穿上就陷进沟里。

这种衣物比赤身体更令感到羞耻，他却显得十分开心。如果在斗室间两相对，自己穿着让他观赏也就罢了，可他不仅要自己在光天化下穿出来，旁边还有两个陌生子。卓云君羞不可遏，觉得穿着比基尼的自己简直成了她们眼里的笑柄。

丽娘没有在意她故作冷漠，反而笑道：家认得姐姐呢。

卓云君身体猛地僵住。

丽娘美目微睐，轻笑道：昔贵宗在九霄宫讲演道法，家曾见过姐姐。姐姐那时是太乙真宗的教御，姓卓，芳名叫云君的。

卓云君右手拧住自己的左腕，手指一片冰凉。她想过自己身份会露，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被认出。晋国佛门远盛于道流，建康周边有大小数十处佛寺，却没有一处道观。建康一些信奉道流的世家往往要到建康以东的江乘，在九霄宫听取道法。卓云君随同门往九霄宫还是十余年前的事，以为建康未必有认得自己，谁知被眼前这丽一语道。

丽娘挽住卓云君的手：姐姐知道我们是谁吗？

卓云君听到她们以婆媳相称，心下早已不齿。婆媳共侍一男，这种举止足以令任何心生鄙夷，却偏偏被她们认出身份。恼羞之余，卓云君冷脸道：谁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

姐姐莫恼。

丽娘看出她的羞恼却没有半点不悦，指着柳荫下的美低笑道：那边被少主骑着的便是家的婆婆。姐姐可知道，她在外面的身份是晋国的太后娘娘。家也不是什么，三年前受封为贵妃，庾娘娘过世后，本来要做正宫的。

卓云君被叫来时，两早被脱得光光的，围着程宗扬争相献媚。她在旁边捧盏奉酒，浑不知那个的骚便是太后，而眼前这个怂恿婆婆与旁合的丽竟是贵妃。

丽娘看出卓云君的惊疑，抿嘴一笑，走到芸娘身前，俯身娇笑道：娘娘被少主弄进后庭，可快活吗？

美双手抱着，被得娇喘连连；她一双雪压在茵席上，玉脸侧在一边，面色红，致发髻微微松开，那枝七宝凤钗歪到一边，对丽娘的调笑充耳不闻，只发出一串媚娇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