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齐聚一堂

得久了菜肴变凉，既美味又方便，让众赞不绝。

接着架上烤的全羊也好了，金灿灿的羊冒着油脂，在火上叽叽作响。敖润刀，将烤熟的羊切下来，一块一块放在碟中。

那羊外焦里，香味扑鼻，程宗扬咬了一，“如此佳肴，岂能无酒？吴三桂！你掉酒缸里了？”

“来了！”

吴三桂一声吆喝，从厨里出来，他左手提着酒瓮，右臂一溜儿放了七只酒盏，走过来手一挥，酒盏打着旋落在诸面前，分毫不差。接着吴三桂拍开泥封，将一粗的酒瓮挟在臂下，酒浆细线般注盏中，就和拿着酒壶一样涓滴不漏。

这次的年夜饭虽然简陋，难得聚得热闹，连秦桧也放开量，与程宗扬相对豪饮。一坛二十斤的黄酒两差不多喝了一半，剩下几也没有少喝，祁远和冯大法喝得脸色通红，两搂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心。吴三桂拉着敖润和易彪划拳，敖润喝得起，脱了上衣，光着膀子与易彪高呼拇战。秦桧喝上一碗，便长歌一阙，林清浦在旁拿着竹筷为他击节，也亏得死臣肚子里有料，诗词张就来，吟起诗来比喝酒还容易。

不知不觉子时将近，外面一片欢腾，远远有歌声传来，夹杂着竹子燃烧时的响，一派喜庆气氛。程宗扬酒意上涌，大着胆子搂住小紫的纤腰，小紫用力踩了他一脚。程宗扬脚上吃痛，手臂却搂得更紧了。摆出一副就是耍赖也要赖在你身上的模样。

小紫无奈地侧侧身子，只好让他搂着，旁边梦娘只饮了一盏酒，玉脸就醉得通红，拿着茶慢慢饮着，一副不胜酒力的娇态。

秦桧笑道：“筠州除夕有踏夜而歌的习俗。年轻男会集一处，烧竹踏歌，还要喝屠苏酒辟邪。”

说着秦桧持盏道：“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总把新桃换旧符。”

死丫终于没有避开，被自己搂住腰肢，程宗扬心里得意，嘴上道：“桃符是什么东西？”

“桃木制的神符，绘着神荼和郁垒二神，挂在门前避邪。”

程宗扬想起来一事，“春联呢？”

秦桧道：“春联倒是极少，大多都是桃符。毕竟寻常家识字的不多，只有文雅士才挂春联。”

“放着你这么个识字的风流骚，咱们这粮行怎么能不挂春联呢？”

程宗扬道：“梦娘，把你绘图的红纸取一张来，要大的。还有笔墨，要大号的狼豪！”

不一会儿梦娘取来纸张笔墨，程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