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太好走的路

又将她翻面，叶飘零反折她胳膊，捏住腋下到肘一线，运力揉松，沉声道，“你底子太差，又是大户出身，这种苦楚，你未必受得了。”

她胳膊酸到说不出话，哼哼唉唉扛过去，才颤声道：“我知道……亲手报仇，机会渺茫。可这种苦要是受不得，今后……难免要拖累恩公。我既然……铁了心要跟随侍奉，总要让自己……有点用处。”

叶飘零不再多言，丢给她水袋让她一气喝，才拽她起身，道：“将衣裳脱了吧。”

骆雨湖一惊，下意识将双臂拢在胸前，“这、这里么？”

这地方虽然远离官道，又到了夜里没什么会经过，可终究是上观天下踩地的荒野，她即便有了准备，心下又岂能不盼着自己的清白之躯，能付在一张温暖柔软的床上。

“磨磨蹭蹭。”叶飘零皱眉伸手，将她臂膀拉开，扯掉腰带，三下五除二，便将紧张僵立的她从到脚剥得光，发钗耳环都拆了下来。

一乌发散落，黑披风般衬在雪体之后，让她更显白皙。

汗珠犹在，颗颗晶莹，晕红散，恍如胭脂，她不觉并拢双腿，咬唇颤抖起来。

可不知为何，心底竟忽然间无比平静。

抬腿让他扯落衬裤，连脚掌都剥离鞋袜的那一刻，她心一阵莫名悸动，身子里的某处，仿佛也在随着心跳而颤动。

轻轻地，一抽，一缩。

“趁河水还不怎么凉，下去洗洗。”

骆雨湖点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拖着酸软双腿往河中走去。

一身是汗，的确得好好洗洗，净净，想来他也会欢喜几分。

青丝湿透多有不便，她略一思忖，双手抬在背后，将及腰长发缓缓拉起，盘卷成髻。

娇软的，丰白的，笔直的腿，连那段纤美的脖颈，也露无余。

水不算暖，但她的胸中渐渐热起，手掌一撩，凉意滑过嫣红的蓓蕾，亦不觉冷，只觉得微微发胀。

她仔仔细细地擦洗，每一处缝隙，沟壑，都不肯漏过。

她想让他认为自己美，然后，忘掉此前那各种狼狈的模样。

洗过最羞耻的沟谷时，她不自禁一颤。

从来都羞于触碰那边，不知不觉，已生成了个白软软的小丘，在间隆起，好似个倒扣的玉碟，只是长着些卷曲乌，稀稀疏疏，指尖穿梭其中，微有牵扯，便是一阵淡淡酥痒。

蝶翼似的两瓣唇抱拢，护着当中秘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