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快上班。

我觉得有道理，尽管照相馆的经理没说什么，可别上班都不挣钱，你在家歇着倒领工资，也实在有点儿说不过去，于是就同意了。

每天上下班，我负责接送两个孩子，尽管他们在一起还是打闹，可小继宗四岁多了，有时候也知道让着妹妹，让我感到很欣慰。回到家，岳母就做好了饭菜，方芳下班后，一家五其乐融融，子虽然清贫，但我已经很知足了。

晚上仍然是我和岳母、媛媛在东屋睡。我有睡的习惯，怀里的小媛媛就调皮地玩弄我的阴茎……我几次呵斥她，都没有什么效果，都怪我太溺她了。岳母知道后也觉得好笑，说你闺肯定是把那个东西当成玩具了，谁让它软乎乎的，妞妞的，还能大能小，能粗能细，小孩子当然觉得好玩了。

我于是就打算晚上睡觉的时候穿上内裤。岳母笑我多虑了，说这么点的小孩子懂什么，你不用紧张，就让她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我也不想穿内裤睡觉，实在是有点儿不习惯，想跟岳母做了还得先脱掉内裤，真不方便。还有一个我说不出的原因，儿嘟嘟的小手玩弄我的的时候，那种滋味特别舒服，常常是一下子就涨硬起来，逗得媛媛咯咯直笑。

因为孩子小，我跟岳母晚上做的时候也不顾忌她，有时候弄到兴处，明知道孩子醒了正在偷看，也不想马上结束。但很多时候这种事也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孩子——我记得有一次半夜突然发觉媛媛偷偷钻到我的胯裆，竟然要用嘴去吃我的，把我吓了一大跳，声色俱厉地训斥了她，把孩子都骂哭了。媛媛的那句“姥姥能吃，为什么我就不能吃？”弄得我无地自容。岳母在一旁听了也是有点下不了台，笑骂了一句：“这小鬼，什么都抢！”

但事后想起来，假如媛媛真的用她那柔软的小嘴儿含住我的，那该是什么滋味啊？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我怎能这么想！孩子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暗骂了自己一声下流无耻，强行把这个念赶到了脑后。

晚上我有时候也溜到方芳的屋里，解决一下她的饥渴。有时候动作大了，也难免吵醒小继宗，看到儿子那一双充满着童真和好奇的眼睛，我顿时就泄气了，只好地结束战斗，悻悻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里。

因为两个孩子，我和岳母、方芳再也没有玩过三行，大家好像也都没有那个心思了。

小继宗六岁开始上小学，于是下班我接媛媛，方芳接儿子，岳母提前回家做晚饭。

等媛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