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瞥，看到了小姐胯裆那条色的小三角内裤，顿时眼神就定住了。

小姐将裙子简单地整了整，就扭腰摆胯地向走廊中间的厕所走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冲我飞了个媚眼。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小姐的背影，忽然腰上被扭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妻子在一旁正嗔怒地看着我。小兰“扑哧”一笑，挎着小赵的胳膊往前走了。

到了包厢里，又点了一打啤酒和一些小吃。服务生打开音响，调好后就走了。

门被轻轻地推开，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少，黑色的西服短裙像是，打扮却很妖艳，冲我们一笑，说：“要不要叫两个小妹妹帮你们点歌倒酒啊？”

小赵看了妻子一眼，沉吟了一下说：“小妹妹就不用了，大姐如果有空就在这儿给我们帮帮忙吧。”

少嫣然一笑，说了一声：“那我跟前台说一声，稍等。”

过了一会儿，那少又进来了，却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大红的旗袍，虽然不像前厅的小姐那么露，可沟和大腿都露出来了。

少拿出两张名片递给我和小赵，柔声说道：“以后还请多关照啊，再来找我就行了。”

我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写着：“皇朝夜总会安静公关经理，下面是歌厅订包电话和她的手机号码。”

我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那时候挎个汉显的P机就很牛了，手机远未普及，看来这个安静在夜总会的职位不低。

安静给我们的酒杯斟满了酒，然后问我们：“你们唱什么歌？我给你们点。”

小赵看了看方芳，方芳却沉吟不语，小赵就说：“那就来一首《糊涂的》吧。”

我知道这是电视剧《过把瘾》的主题曲，早就在大江南北的大街小巷传唱开来。调门不高，朗朗上，谁都会哼几句。

伴奏响起，小赵把一只话筒递给了方芳，妻子看了我一眼，还是接了过去。

“有几分能说清楚？”小赵唱得声并茂。

妻子低声接唱：“还有几分是糊里又糊涂……”

到尾声的时候，两个一齐唱：“这就是，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心里糊里糊涂；这就是，能抛弃间的脆弱；这就是，能保持着糊涂的温度。

……

这就是，再累也不觉得苦。“两个回到沙发上坐下，小赵轻轻地搂住方芳，她也顺势将脸埋在了小赵的怀里。

我看到安静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大